犬山城位於木曾川南岸的一座山上,與濃國隔河相。
由於地勢險要,加之扼守木曾川要衝,江戶時代有個荻生徂徠的儒學者據唐朝李白的《早發白帝城》一詩給犬山城起了個別名「白帝城」。
犬山城修建於天文6年,第一任城主是織田信秀的弟弟織田信康。
當時武德充沛的織田信秀在尾張南征北戰打服了一堆分家,便將弟弟織田信康派去了巖倉織田家擔任「後見役」,說白了就是為了奪權。
現在的犬山城主織田信清便是織田信康的兒子,繼位家督後織田信清又娶了織田信秀的兒了織田信長的姐夫。
簡單來說,犬山城是織田信秀控制巖倉織田家佈下的一個棋子,同時也是防備濃侵的橋頭堡。
織田信秀對領地的支配手段相對溫和,也願意讓出部分權利給下面的分家。但織田信長不以為然,他認為想要對抗強大的今川義元必須要整合尾張。
所以織田信長的強態度很快引發了幾乎所有尾張武士的不滿,部集權的過程進展得很不順利。不過織田信長確實猛,也跟他爹織田信秀一樣將反對勢力挨個打服。
這次進攻巖倉織田家,織田信長便拉上了姐夫織田信清一起,但這不代表織田信清跟織田信長能尿到一個壺裡。
砰!
「混蛋!」
先是一聲大力敲擊桌案的脆響,隨其後的是織田信清的怒罵。
「吾去信清州城讓織田信長將巖倉織田家所領賜予本家,他竟然不許!」
「他定是見我犬山織田家實力日漸強盛心生不滿,刻意打本家!」
「真是豈有此理!」
織田信清氣得鬍子都豎起來了。
出兵前說好的兩家平分巖倉織田家的領地,結果打完之後織田信長將搶的地盤全部納為己有,半點沒給織田信清留,這讓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主公且消消氣,吉法師或許只是另有考慮。況且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見外?」犬山殿出手搭在織田信清的肩上,試圖讓丈夫消消氣。
「誰跟他是一家人?」織田信清沒好氣地回過頭,「既然你這樣想,要不吾將你送回清州城?」
犬山殿心裡一,要真是回了清州城那就意味著雙方的同盟關係破裂,這個責任可擔待不起。
作為織田家的兒,犬山殿深知自己上肩負的重任,只能盡力替兩人化解矛盾而不是激化矛盾。
「你不必再說了!」織田信清當然清楚犬山殿也是不由己,但牽扯到實際利益,也容不得他在這裡顧念什麼夫妻分了。
這年頭為了點領地,父殺子。子逐父的事都是家常便飯,織田信長真要是下定決心吃獨食,那織田信清這正室夫人也未嘗不能換上一換。
「你就老老實實留在城,最好別跑。」
「主公要去哪!」犬山殿追問道。
織田信清沒有搭理犬山殿,頭也不回地走出殿。
政治聯姻而已,兩人之間哪來的。織田信清寧願在側室上多費口舌也不想在犬山殿這裡浪費力。
「主公,前野家那邊已經鬆口了。」一名武士快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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