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山一的話講完,屋敷的氣氛開始變得抑起來。
忠兵衛完全不明白山一話裡的意思,但山一冷峻的臉龐讓他心裡沒由得一慌,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道:「山大人,實在不行那10貫錢小人不要了可好?」
「10貫錢能買一條命嗎?」山一猛地起,一腳將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禰兵衛踹倒在地。
還沒等忠兵衛父子反應過來,兩把太刀已經被蜂須賀正勝和堀尾吉晴分別架在了兩人的脖頸上。
「禰兵衛是吧,要不要吾提醒你一下,上個月初三的凌晨。。。。。。」
「是你!」禰兵衛終於想起自己上個月幹了什麼,此時被嚇得渾抖的他哪還有當初的囂張跋扈。
「想起來就好,記住吾這張臉,下輩子躲遠點!」
就當山一準備揮刀之際,門口響起吉兵衛的聲音,「主公!」
「能不能讓我親自為母親報仇!」吉兵衛步履堅定地走了進來,手裡攥著一把脅差。
山一點頭,「給你了。」
「哈!」吉兵衛激地出脅差,雙手握刀不斷朝禰兵衛靠近。
禰兵衛此時已經嚇傻了,甚至忘了求饒。
而忠兵衛則不斷磕著頭,祈求山一的饒恕,「山大人,錢我不要了,只求你放過我們!」
山一冷著臉說道:「區區10貫錢若是能買命,那這筆錢吾已經給你們了。」
「若是不能,就閉上等死!」
「吉兵衛,要手就快些,別婆婆媽媽的。」山一催促道。反派死於話多,這條鐵律放在哪裡都不過時。
吉兵衛聞言大吼一聲,在禰兵衛絕的眼神中將脅差捅了進去。
一刀尚不解恨,兩刀仍未消氣,反覆捅了七八下,直到禰兵衛徹底撲倒在泊之中,山一才將吉兵衛的手握住。
「可以了,他已經死了。」
脅差不自覺地掉在了地上,吉兵衛看著自己沾滿鮮的雙手發起了愣。
一旁的忠兵衛老淚縱橫,蜂須賀正勝則開口道:「伊右衛門,其他人怎麼理?」
山一沒有答話,反手一刀將忠兵衛砍翻,鮮滋了他一臉。
此時無聲勝有聲。
蜂須賀正勝點頭,即刻出門將裡屋蜷著的眷了出來。
看著泊中的兩,禰兵衛的母親和妻子渾發,又是一陣求饒。
「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堀尾吉晴面不忍。主屋的堂前還擺著一尊佛像,在佛像前面他有些下不了手。
山一笑著說道:「無妨,你手的時候念著法華經,心中有佛,佛便與你同在。」
「事後放下屠刀,便可立地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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