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繳小川眾無果,織田信清也不想再往這個無底裡面扔錢,索直接擺爛了。
犬山城基本上默許了小川眾的活,這下木曾川上游來往的商船立刻意識到了這地方是誰說了算,小川眾收錢收到手。
其他人也沒有閒著。
蜂須賀正勝繼續在木曾川河岸巡邏,堀尾吉晴和前野長康則開始過各種渠道購買商品,再經由津島。松倉等地賣出。
祖父江勘右衛門也將北方城的商路打通,齋藤義龍止賣到尾張國的運貨被一船一船地送到了津島湊。
本來小川眾的活就沒有影響到織田家的正常商業活,現在估計津島湊那邊也回過味來,竟派人主與小川眾取得了聯絡。
此時小川眾以犬山城周邊為基本盤,把控木曾川上游的通行費。同時又積極與北方城的安藤家展開走私貿易,山一的小川眾在其中充當資轉運的角。
安藤家作為西濃三人眾之一,與大垣城的氏家直元。曾城的稻葉一鐵關係,有安藤家保駕護航,小川眾的船隻得以在長良川和揖斐川一帶通行。
淺井家封鎖了關原街道,導致濃的貨進出近江琵琶湖到影響。濃的貨只能過木曾三川運抵津島。長島,再經由伊勢灣運出。
整個西濃都在走私貨,菩提山城的竹中重治以及西保城的不破治也參與進來。一時間木曾三川的走私貿易空前繁榮。
西濃的國人眾順利將領的貨售出,緩解了財政力,笑得很開心。
長島願證寺憑藉貿易終端的區位優勢,又把持伊勢灣出海口,同樣獲益匪淺,因此佛爺們也高興了。
織田信長的津島湊同樣為之益,濃。飛驒的貨運抵之後解決了津島湊資短缺的問題,對於織田信長而言可謂是意外之喜。
小川眾也在木曾三川的走私貿易中分了杯羹,大大小小近百艘船隻這段時間就沒歇過,山一也心滿意足了。
於是,一個只有犬山城織田信清傷的世界誕生了。
不過一個新的問題就此誕生,小川眾到底是誰!
「我怎麼會知道,我們松倉城又沒和小川眾勾連。」
「你說城外停泊了小川眾的船?」
「要不你去津島湊那邊看看,那裡停的更多,照你這樣說那豈不是小川眾還跟織田上總介關係匪淺了?」
面對犬山城派來的使者,松倉城主前野時氏直接來了個一問三不知。
前野家部早已達共識,只要有人問起小川眾那就是生意需要,這木曾三川沿途的國人眾哪個跟小川眾沒有生意往來?
誰又會跟錢過不去呢?
是,你織田信清我前野家是得罪不起,但你也不能管的太寬吧。
急了信不信我舉家投了織田信長,實在不行我們老主公織田信安還在濃呢,要不我去請回來?
織田信清同樣是巖倉織田家臣出,到時候看誰噁心誰。
送走犬山城的使者後,前野時氏轉就回了臥室。剛推開門走進去,前野時氏便注意到一個人正蹲在地上忙活著什麼。
「伊右衛門,你在這做什麼?」
山一聽到靜扭過頭,手裡還攥著幾枚銀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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