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陳書穎哭得更厲害了，但不是因為委屈，是因為愧。
覺得自己在老祖宗面前丟人了。
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差點把命搭進去。
低著頭，不敢看陳源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
“是......子孫愚笨......”
陳源沒說話。
他把手裡的蠟燭遞過來。
“燭火明則安。”
陳書穎愣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接過。
手指到陳源的手背。
很涼，像三九天的湖水。
陳源轉，朝著別墅客廳最大的牆壁走去。
那面牆上有一顆眼睛。
比其他所有眼睛都大，嵌在牆皮中央，周圍麻麻圍滿了小一號的眼睛，像眾星拱月。
“厲鬼殺人，”陳源邊走邊說，“全憑規則，之則死。”
他出手，慢慢向那顆最大的眼睛。
“啊！老祖宗......危......”
陳書穎大驚失，急忙出聲提醒。
陳源沒有回頭。
“沒事。”
他的手按上了那顆眼睛。
那顆眼睛猛地一，瞳孔劇烈收，然後......
整棟別墅，所有的眼睛，全部開始抖。
它們的眼皮瘋狂眨，瞳孔轉。
慢慢的流出了淚。
陳源從懷中拿出布包。
單手托住，緩緩開啟。
裡面出一面青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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