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木抬起頭，看著。
笑了笑，沒有說話。
只是把那個金瓶子接過來，開啟蓋子，舉到邊。
瓶的順著他的嚨下去，結上下滾了幾下。
一飲而盡。
人看著桑木飲下，表呆滯了一瞬。
然後捋了捋頭髮，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領口，站直。
正道：“桑木先生，我要回國了。”
“希有再見的一......”話未說完，頓了一下，“不，還是不要再見了。”
桑木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人對著他鞠了一躬。
轉離開。
“你們也走吧。”
“董事長......”
“今天讓你們過來，只是想當面確認一下，納隆到底有沒有進過實驗室。
既然沒有，那就沒事了。”
五人面面相覷。
錢老大的哆嗦了兩下，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他們慢慢退出了會議室。
鄭戈四下看了看，確定走廊上沒有其他人，然後湊到錢老大邊，聲音得很低。
“你們說......董事長喝的什麼？”
錢老大了，茫然地搖了搖頭。
“會不會是......我們實驗室的那個......”
“噓！”
“別說話了！我們先離開！”
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
桑木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很久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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