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在這裡看比賽,等結束了之後一起去賽後採訪區,因為你們現在還沒有出道,記者們不一定會問你們問題,但可以提前相互認識一下。”
普通觀眾對選手的瞭解是有限的,大部分人都只是看比賽,關注選手的就會從選手常發的微博中查詢蛛馬跡,同時電子競技週刊也是獲取“部訊息”的一大途徑。
同樣一件事用不同的角度去寫,就是完全兩種效果,至於用哪種角度寫,就要看記者的心了。
心好的時候,一件很平凡的事都能被他們寫得帶上喜氣,要是心不好,稍微用點春秋筆法,那戰隊和選手的形象就很有可能坡。
這樣的報道就跟一場重病一樣,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沒有什麼人能經得住被寫一通,經得住一次也經不起十次,饒是有基礎的人也經不起這麼折騰,更別說江波濤是新人了,更經不起折騰。
“好。”江波濤答應道。
谷絨離開之後,杜明立刻湊到江波濤耳邊。
現場的人太多了,下面一層的觀眾互相談的聲音混雜著維持秩序的聲音一路往上飄到了他們邊。
想聽清附近的人說話,要麼聲音大點,要麼靠得近點,杜明選擇了靠得近點這個方案。
“你有經驗嗎?”
杜明雖然平時能跟青訓營的隊友們嘻嘻哈哈,但這很大程度上是要歸功於他就是迴“土生土長”的選手,是迴青訓營裡的“老人”,有資歷他當然敢說話。
但面對那是另一碼事,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戰隊都沒告訴他們啊。
結果在他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江波濤突然就應了個“好”。他肯定想讓江波濤多承擔一些。
江波濤在賀武戰隊的時候,戰隊是會給他留分析作業的,還要做報告呢。
不過之前的報告不管怎麼大,都是隊的彙報,有什麼錯誤都是可以直接指出的,面對記者的時候需要更小心才對。
“只要說一點場面話應該就夠了吧。”江波濤說道。
“那要說些什麼啊。”杜明這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公眾眼前,說多了怕洩,說了又怕記者不滿意。
“說以後會好好打比賽,希進步這種話應該就可以了,再詳細的就說不清楚或者是機,我之前看谷經理的小號好像關注了幾個記者,他們也回關谷經理了,戰隊跟記者們的關係應該很好。”
“你還知道的小號!?”杜明之前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訓練上面,約約聽說過谷經理在管戰隊的方微博,但的他就不太知道了,小號更是不清楚。
“的小號是一個產出博主。”其實江波濤也是剛知道不久。
聽說了戰隊要給他們做節目之後,江波濤就去網上找跟迴戰隊有關的影片看,一來二去就看到了谷絨的小號。
的剪輯能力比較一般,但畢竟“坑迴”比較早,再加上影片清晰,跟各個記者的小號還是互關關係,所以也有點熱度。
最重要的是,那個小號的ID實在是太明顯了,跟平時使用的賬號卡是一個名。只要不傻,就都能把小號和谷絨聯絡到一塊去。
後來江波濤還問過谷絨是不是他想的那樣,谷絨也沒藏著掖著,坦地承認了這個賬號就是的小號,平時給戰隊剪剪影片,但沒太用心管理。
江波濤回去之後又翻了翻主頁,發現谷絨說的不太用心管理其實已經很保守了,這個賬號從頭到尾就只剪了不到十個影片,其中前半部分還是以“切片”的形式出現的。
“什麼名,我搜搜。”
杜明之前還是青訓生,就算再怎麼有資歷,級別也只是青訓生而已,除了青訓營那一畝三分地,他對於其他部門的瞭解並不多,現在個人資料上去了,此時他已經是半個職業選手了,自然也想知道有關戰隊的其他東西。
“就是的賬號卡ID,你搜ID加迴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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