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山呼海嘯的力，往後轉又是隊友們眼的神，他被夾在了中間，左右為難。
“我一個人本就搞不出來繁花景，繁花景得靠你。”
他們也出道好幾年了，孫哲平是榮耀第一狂劍士，張佳樂又是首席彈藥師，他們這樣的配置自然會吸引玩這兩個職業的年輕人到戰隊當青訓生。
戰隊也讓青訓營裡玩狂劍士的人跟張佳樂配合過，但本打不出來。
打出來的那個本就不繁花景，七零八落還差不多。
都不用外人說，張佳樂自就會繁花景的所有優點都歸到孫哲平頭上，而他自己則認領所有的缺點。
孫哲平心下一沉。
果然，張佳樂還是這麼想了，孫哲平還以為張佳樂至要再等一個月才會有這種想法。
“你覺得繁花景你沒有做出貢獻？”
“難道有很大貢獻嗎？”張佳樂反問。“每次提到繁花景，們都說這是燒顯示卡的打法，我也認為那是我的貢獻，是記者們在誇我，換了別人之後，我才發現這種吹噓沒什麼用。”
張佳樂也不是不知道繁花景的節奏要靠孫哲平把握，但沒想過孫哲平的重要度高到無法企及。
繁花景離開孫哲平之後，他帶著別人本就做不到復刻，哪怕復刻一部分都很困難。
“那是因為他們不是我。”
“說的是啊。”張佳樂苦笑一聲。
現在孫哲平能親口承認這一點對張佳樂來說反倒是種解，“兩個人之間孫哲平付出更多”這個想法是符合他現在的腦回路的，孫哲平走後他開始接手隊長職務到很有力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水平相當，四年的職業生涯中也一直在磨合，我在長，你也在長，我們長的速度是一樣的，所以最合適跟你搭檔的人是我，這很正常。”
張佳樂沒有回應。
“繁花景能有如今的強度，不了同頻共振的功勞，四年前的你配合不了現在的我，同樣的，四年前的我也配不上現在的你。”
張佳樂原本還只是懨懨地聽著，當孫哲平說出四年前的他配不自己時，又突然想反駁。
可是有什麼可反駁的呢？只要稍微腦子就知道孫哲平說的是對的。
張佳樂站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回想過去，那時候的自己相當稚，不只是經驗和實力不比現在，就連跟孫哲平的默契程度也不比現在。
那時他是能覺到自己與孫哲平勢均力敵的，正因為強度相同，他們兩個才能打到一塊去。
所以孫哲平說的是對的，拉四年前那個狀態最好的孫哲平過來，也不能完復刻現在的繁花景。
“現在聯盟裡暫時沒有人能威脅到我第一狂劍士的地位，讓一個經驗和默契都不如我的人跟現在的你打配合，打不出來難道不是很正常嗎？你沒有退步，只是搭檔跟不上你，這不是你的問題。”
“但也不是你的問題。”張佳樂不想讓有問題的人變孫哲平，所以馬上接話。
“嗯，也不是我的問題。”
手傷發作是意料之外，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預兆，完全屬於不可抗力，孫哲平對手傷發作這件事有諸多埋怨，但他不會陷“都怪自己”的緒怪圈。
他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人有錯，只是現在必須要直面“無法再搭檔”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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