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泊遠——道。
“現在杜明要用的銀武已經做出來了,還在測試和升級中,沒有裝配,也沒告訴他,但是江波濤要用的銀武還沒做,技部那邊說暫時沒有思路。”
“這個狂劍士是什麼意思?”兩個角一起練的?
“哦,他以前在網遊裡是用狂劍士的,進戰隊之後也用了一段時間狂劍士,後來那邊說他可以練練劍客,後來才轉的劍客,打得有點狂野,怕主隊不知道他的風格,就標註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
不過也正常,每個選手都有自己的風格,同一個職業也會因為不同的風格打出完全不同的比賽。
如果戰隊思路正常,那麼肯定不會培養出來一個黃天2.0。
風險實在太大了,複製出來之後能力超過黃天還好說,能力低於黃天,那不就是推出來被藍雨克的嗎?現在聯盟裡還有誰能比黃天更瞭解自己和夜雨聲煩的打法?
“嗯,那我知道了。”
谷絨在確定悉的人在出道名單裡之後,立刻就放下心了。
下個賽季的企劃已經有了想法。
但在讓小神幫忙做出新一個賽季的初版企劃之前,還要再去看看剛剛這些嘰嘰喳喳的青訓生。
江波濤在賀武的時候,就因為職業特和訓練時長為了類似於青訓兒園的小班長,就在剛剛谷絨和教練出去的這個空檔,他還組織所有隊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要說帶領團隊,其實江波濤是更適合的那個,但是績的進步並不是只靠組織整合,還要靠輸出。
如果江波濤的通能力放在周澤楷上,那迴這個賽季的績可能會更好,為積分榜上的第六名甚至第五名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現在積分已經固定,說這些馬後炮也沒什麼用。
“今天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你們所有人都會去比賽現場觀賽,我希你們可以好好看看戰隊隊員的發揮,如果有幸出道的話,那個水平是你們要達到的最低水平。”
谷絨站在青訓室的最前面,因為江波濤的安排,現在所有青訓生都坐在位置上,看谷絨的時候需要微微仰視,在他們眼裡,谷絨便自帶了一威嚴的覺。
但他們覺得谷絨很嚴肅並不只是因為現在的訓話,更多的是因為他們見過谷絨趕走洩青訓生時的樣子。
那個青訓生離開之後,跟他相的人還私下裡問過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青訓生被周澤楷和Ian連番伺候,心氣散了,也不敢說太多容,就說是被谷經理狠狠訓了。
那個離開的青訓生平時還算張揚,能被訓這個樣子……
反正在還留在青訓營裡的孩子們看來,谷經理是一個生起氣來非常恐怖的存在,見嚴肅訓話,也沒有人敢走神,一個兩個都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生怕錯過谷絨話中的任何一個音節。
“大家都知道,下個賽季隊會有人離開,到時候你們中有人會為正式的選手,提前預習一下比賽強度,隊在今天之後會準備季後賽,你們也要準備晉升賽,對隊伍貢獻大的人,升隊。”
一聽到升隊,所有青訓生的眼睛都亮了。
他們來這裡沒日沒夜的訓練可不是為了逃避上學,如果說要逃避,那更應該逃避的是訓練——訓練的強度更大,也更無聊,所以終於有了升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想錯過。
但是名額有限,周澤楷肯定不會來開,隊裡的牧師前輩和刺客前輩也都不走,給他們留下的位置只有三個。
自己能排進前三嗎?
日常訓練的結果都是公開的,每個選手對自己的水平也有個大致瞭解,大部分人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覺得不進前三,又消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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