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寧很清楚,有些事是有底線的,去宣武門鬧事顯然過線了。
宣武門那是皇宮的大門,去宣武門鬧事,那無疑是挑戰皇權。
高寧還沒有蠢到那種地步,敢公然地挑戰皇權。
“薛禮。”葉誠眼神凌厲了起來。
那將此人抓到東廠拷問一番便知道了。
看看這次聽學會的人衝擊宣武門是不是他搞鬼的。
“我會跟東廠的人代一聲,不會為難你父親的。”葉誠道。
......
高軒也是一個骨頭,被拷打了一番,但是什麼都沒有說。
在暗的牢房,葉誠看到了渾鮮淋漓的高軒,頓時氣不打一,道:
“誰讓你們把人打這樣子?”
看到葉誠發怒,陳述龍臉蒼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葉誠知道是陳述龍擅作主張。
但是也不能怪陳述龍。
這是東廠的規矩。
東廠抓人,不問緣由,先拷打一番。
葉誠早就對這些檔頭叮囑過,不要打人。
有些人的不好,不能抗打。
稍微挨兩鞭子,就一命嗚呼了。
“好酒好菜地招待他,不要刑了,以後你們誰要刑,必須經過我的同意。”葉誠道。
“遵命。”陳述龍點了點頭。
“聽說聽學會是薛禮在管事,你們趕嚴監視此人,然後進行抓捕。”葉誠道。
......
代完事,天已黑,冷風呼嘯。
雖然大周天氣並沒有北燕那麼冷,但也是寒冬了。
葉誠本想回到葉府,可是一想到家裡住著一尊菩薩,葉誠便很頭大。
沁公主李瑩月與趙軒雲的婚期訂到了明年開春,如今還有好幾個月,這李瑩月有大把的事擾他。
“咱們喝酒去!”葉誠看到趙虎和李涵在牆邊手,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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