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放下自己的琴，上前在人耳邊說了幾句，對方明顯一開始有自己的主張，幾番通過後終於點點頭。
上午排練結束大家三三兩兩結伴去吃飯，楊邀請邊楠一起。
邊楠謝過對方，卻笑笑說自己不是很。
樂團頂樓有一片很大的臺，團長自己在那兒種了些瓜果蔬菜，邊楠沒給人打招呼就獨自上去了，吹吹風覺頭腦還能清醒點。
倚在欄杆邊沒一會兒，團長端著兩杯咖啡上來。
“今天早上的事我聽說了。”團長50多歲的年紀格隨和，人世故方面有很富的經驗。
“我不清楚你在柏林的時候都要承擔哪些工作，但我認為所有樂團的部職能分配應該都是差不多的。”
作為全團的聲樂部核心，首席更像是一個統籌者，工作容涵蓋了方方面面。
不止是單純的拉琴，還要能迅速理解指揮意圖帶領樂團、讀總譜作品和相關文獻、編寫弓法引導各聲部配合，總來說考驗的是一個人的綜合能力。
邊楠其實一直不太習慣這種在專注音樂同時還穿有許多繁瑣事務的工作模式，之前在柏林的時候就已經覺是在自我消耗了。
但團長特地來安他也是好意，邊楠打起神，說自己會盡快調整。
邊人拍拍他肩膀：“樂團裡說白了其實就是人和人打道，首席工作就是這樣，既是領路人也是橋樑。”
“你剛剛回國，可能思想和生鐘各方面都還沒調整過來，再加上跟邊的同事都不，不太適應很正常。”
說完滿含深意看他一眼：“小楊他在人際關係方面的協調能力是很強，可咱們選首席最看重的還是琴技，你當然是我心目中的最佳人選。”
“所以咱們不著急，一切都慢慢來吧。”
下午排練早早就結束了，邊楠沒急著回酒店，沿著櫻花大道附近商圈隨轉了轉。
自己四年沒有回來，邊楠發現這所城市的變化還是大的，路面拓寬重新翻鋪過，有些店鋪換了招牌賣的還是以前的東西，總給人一種既悉又陌生的覺。
Felix發來資訊：「酒店的套房我續到月底，咱們得儘快找房子。」
螢幕上，接著就是安娜的資訊，問他平安落地了沒有，怎麼不跟家裡說一聲。
邊楠沒有回覆，直接將影片彈給了Milli。
開始去柏林的兩年，因為不懂德語邊楠一度過得非常辛苦，出門看路標都要拿手機查上半天。
然而現在已經可以很流利地同Milli用本土語言進行對話了，當然，適當的時候他也會給小姑娘教一點中文。
邊楠影片翻轉，裡給看鋪子裡的糖葫蘆糕餅。
Milli眼睛睜大，一副口水要流下來的樣子：“下次我也要和哥哥一起去中國玩！”
邊楠點點頭，問那邊現在還是早上吧，不去學校的話今天都有什麼安排。
Milli興高采烈說草坪修剪師今天要來家裡除草，自己要穿上週新買的那條工裝靴一起去幫忙，下午和同學約好了一起去市中心看電影。
正聊著，背後一道聲音的名字，Milli回頭了一眼，神明顯落寞下來。
“不說了，安娜又喊我去練琴了。”隨後十分不捨對著鏡頭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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