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終究會將他推向安全的沙地，但他來到海邊的目的本就不只是安全而已。
心裡湧出一火氣，江天際將外套砸進一旁的椅子，詢問。
“狀態有問題換一個人會改變嗎？”
神力缺陷本就是不可控因素，凌空渺這句話更像是在撇清關係，與先前反問的那句“是不是我不在你就會盡力了”一樣。
讓江天際不平的不是某句話，而是他隨時可以離開的態度。
“我確實存在部分缺陷，但......”
凌空渺問：“你覺得還有多時間？”
江天際停頓的間隙，凌空渺接連幾個問題讓他啞口無言，對方的語氣很平淡，只是在敘述事實而已。
“換人不會改變問題，難道沒有我就會出現問題嗎？”
“實戰不會包容你的缺陷，我也一樣。”
聽見最後一句話，江天際忘了原本要說什麼，安靜下來。
“......”
他一句話沒說轉就走，訓練室的門被狠狠摔上。
凌空渺站在桌前，關掉虛擬介面停頓良久，從懷裡取出一枚吊墜。
黑的鱗片在下反出墨綠澤，白皙的手指輕點它，挲兩下。
“武”會斬斷一切會傷害他的東西，在平和中反而會生鏽變鈍。
他不願江天際作為冰冷的武，也不希他被別人握在手裡，即使沒有自己、江言，他也應該知道自己的刀要落在哪裡，想去多遠的地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雖然不至於讓自己陷一無所知的境地，但也沒有向上探索的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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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檢測到您心率資料異常，請問是否需要幫助？”
觀測臺，一隻好心的人工智慧靈停下手頭的工作詢問隊員狀況。
“不需要。”
江天際將它推出去，坐在觀測臺吹風。
陌生的緒，說憤怒太片面，也談不上抑鬱，總之心裡堵得慌。
“來這吹什麼風？”
後傳來一道悉的嗓音，是季嚴冬。
他方才結束任務，遠遠一個抬頭見觀測臺上的人有些眼，且渾散發著沉氣息，季嚴冬腳步一轉過來瞧瞧況。
江天際沒有立即開口，季嚴冬觀察他的神，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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