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被嚇了一大跳。
這麼多年來,這還是見雷子越第一次發這麼大的脾氣。
他沉著臉一腳將團踢開,轉氣沖沖地離開了學宮,連考試也不考了。
覃長老冷臉看了眼雷子越的背影,沒理。
他就是個學宮釘子戶,早就被一眾長老放棄了,只要不鬧事,隨便他吧。
見雷子越離開,蘇明月坐在座位上,心複雜。
今日若是換個師兄與自己打配合,肯定不會讓那醜八怪這麼風地離開。
覺得雷子越有點蠢和沒腦子。
但低境界中,五師兄為人冷淡,雖然也很寵自己,但更醉心於幫師尊理宗門務,大師兄三師兄和四師兄又早已突破元嬰期,常常外出歷練,尋找突破的契機。
只有雷子越,還常留宗門。
蠢是蠢了點,但是平時需要他幫忙做事的時候不,還是得維護和哄哄。
思及此,蘇明月提起襬,紅著眼眶一臉擔心地追了出去。
雷子越回了自己的府生悶氣。
蘇明月小心翼翼地靠坐在他側,陪著他,一副弱乖巧又擔心的模樣。
過了許久。
雷子越才著嗓子低吼道:「為什麼非要這樣,弄得大家都下不來臺?」
蘇明月聽見這話,淚水瞬間決堤。
「是,是我的錯。二師兄也是心疼我……才開口說話。明月,明月……果然不該留在這個宗門,無端端連累二師兄因為我被雲爻長老斥責。」
說著,不由得抬手眼淚,可是那淚水卻總也不乾淨,原本還因為還真憤怒的雷子越頓時慌了神。
他著急地替著眼淚,「你總是這樣,什麼過錯都往自己上攬。你何錯之有,這事兒本就是仗勢欺人,自以為是天才便了不起。別哭了,你子經不住……」
蘇明月用力搖頭,淚水越發洶湧。
「二師兄……不是的。我知道都是我的緣故……畢竟剛宗的時候對你並不是這樣的態度……是明月奪了的二師兄,承蒙師兄錯,明月真的該離開,明月是那個多餘的師妹,或許等明月離開,便會回到師尊師兄們邊……」
「好了!」雷子越生氣地打斷蘇明月的話,「什麼多餘不多餘,我寵了你十年,認定了你就是我的小師妹之一。我看就是嫉妒你更師尊師兄們喜,才針對於你。」
「以前獨佔師尊和幾位師兄弟的偏,如今偏被分走一些,便一直胡鬧個不停,毫無包容的肚量。既然如此任,以後我也絕不搭理半分!」
枉他在剛回宗的時候,還那麼開心呢。
結果一回來就鬧得師門飛狗跳,不得安生。
蘇明月聞言,一臉擔憂:「二師兄,這不好吧。……畢竟只是孩子,還小不懂事……」
雷子越冷哼道:「你就是心,還為考慮什麼?既然想走那就跟著雲爻走好了。雲爻師叔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飛昇,往後餘生可依仗的還是我們師兄弟幾人,等意識到我們才是真正能陪伴一生的家人,還是會回來找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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