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陳安雨的臉又一次沉下去,連做了幾個深吸,他才將心裡的怒吼制下去。
“繡,不要臉的人是他,你怎麼罵起我來了,他想要騙你蘇家的錢,還騙你的人,我這是在幫你。”
蘇繡淡淡道:“我謝謝你的好意的,但我就喜歡被他騙,現在你滿意了吧,可以讓開了吧。”
“賤人,賤人,賤人。”陳安雨的心已經扭曲,憤怒的嘶吼著。
他對蘇繡死纏爛打五年,連手都沒有到一下,他一直以為蘇繡是個非常保守且清純的人。
現在卻當著他的面,說願意被騙,這是護著這小白臉,更是倒的意思。
“太下賤了,臭婊子你喜歡犯賤是吧,好給我等著,我先忍著你,到時會讓你親會什麼下賤,等把你弄到手玩膩之後,我會找十幾個小白臉著伺候你。”
陳安雨心裡狂罵,咬著牙說道:“繡,作為朋友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跟他門不登戶不對,能夠有什麼好結果,你看他渾上下都不值一百塊,這樣的男人你跟著他,能夠有什麼好下場,估計以後生了孩子,錢都拿不出來,這些都是其次,更重要的像他這種人本靠不住,指不定你懷孕後,他馬上就會出軌,到時候騙了你所有的錢,你後悔都來不及,這樣的男人就是個累贅。”
這話的意思非常清楚,就是讓蘇繡清楚自己的份,更讓看清以後的生活。
人嗎,不都寧願坐在寶馬上哭,也不願意坐在單車上笑。
如果有人說喜歡坐在單車上笑,也不坐在寶馬上哭,在陳安雨看來,說這話的人就是他媽的扯犢子。
所以他認為世界上沒有錢辦不的事,如果有,那就是價碼不夠。
“我謝謝你的提醒,剛才我說了我這是我的事,我就是喜歡被他騙,生了孩子我自己養,他出軌就出軌唄,男人不壞,人不。”
蘇繡說完,故意朝楚庭眨了眨眼,那神落在陳安雨的眼中,差點沒把他氣吐。
楚庭頓時愣住了,平時蘇繡不怎麼說話,沒有想到氣人倒是有一套。
“太他孃的下賤了。”陳安雨氣的心裡直接罵娘。
不過他也不傻,以他對蘇繡多年的瞭解,說出這番話,肯定是故意氣他走的。
“媽的,老子就偏偏不離開。”陳安雨咬著牙,心裡暗暗罵咧一句,將目轉向了楚庭。
既然蘇繡這邊搞不定,那就搞這小白臉。
“小子,你這種份配當老公嗎?”
錢搞不定,陳安雨打算從份下手,讓楚庭清楚自己什麼份,知難而退。
楚庭淡淡一笑:“我覺得配的。”
“配?”陳安雨聞言立刻冷笑起來:“你這種垃圾拿什麼保護繡,拿什麼幫助蘇家?”
“這事我的事,就不勞你心了。”楚庭的回答簡單暴,差點沒讓陳安雨從桌子上圓潤的滾下去。
蘇繡在此刻,忍不住笑出了聲。
“王八蛋,太氣人了。”
陳安雨五一扭扭曲,臉就像快要下雨的天一樣沉得可怕,指著西餐廳的門口冷聲喝:“小白臉我不跟你廢話,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跪著從這裡爬出去,第二,我人打斷你的雙,再送你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