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林不語——勝!功晉級四強決賽圈!”
林不語單手破音修結界、逆勢晉級四強的沸騰餘波未落,整座演武場喧囂滾滾。溫赴白立於觀戰席前側,白寂然,眉目清冷,靜靜等候今日最後一場半決賽收。
執事弟子踏上前臺,高聲貫滿堂喧囂:“半決賽第三組晉級賽!木系傀儡師趙沂,對戰藥修李俊!登臺開賽!”
兩道影次第掠上青石擂臺。
李俊姿張揚矜傲,顴弓高凸,眉眼的面相天生帶著一居高臨下的自負與鷙。
指尖輕搖一柄雕花折骨扇,扇面縈繞若有若無的清雅藥香。
看似風雅溫潤,實則每一縷風,每一寸香,皆藏無聲劇毒。
對面的趙沂形清瘦,是常年避的病態蒼白,整個人鬆鬆散散,站姿慵懶隨,半點無臨戰繃之意。
臺下觀眾閒談四起,皆是宗門流派的老生常談:
“傀儡師真的太冷門了!木系分支裡最不吃香的就是這個!”
“確實兩極分化嚴重,會玩的是絕殺底牌,不會玩的純屬擺弄廢木頭。”
“藥修就穩多了,療愈、毒兩路,能雙修準控藥的才是真大佬,普通修士本駕馭不住。”
擂臺之上,對峙即刻拉開。
李俊輕搖摺扇,斜睨趙沂,滿眼嗤笑輕蔑,語氣狂妄至極。
“沒天賦走不了正統,也只能窩在傀儡這種旁門末流混日子。廢的選擇,果然與眾不同。”
趙沂垂眸懶抬眼皮,語氣閒散,字字扎心:“照你這麼在意我的路數,難不,是羨慕嫉妒?”
“你瘋了?!”
李俊當場仰頭狂笑不止,扇骨搖得飛快,自之意溢於言表,眼底滿是荒謬與不屑。
“我堂堂醫毒雙修門天才,前途坦萬里,用得著羨慕你一個玩木頭的蠢貨?簡直天下之大稽!”
“是嗎?”趙沂懶懶挑眉,步步拿,“不羨慕,那你登臺第一句,就要踩我流派?說到底,不過是心底自卑,只能靠貶低旁人撐傲氣。”
這話準破他的虛榮偽裝。
李俊臉上笑意瞬間僵死,眉眼戾氣暴漲,徹底被激怒。
“伶牙俐齒!遁無用!今日我便讓你看看,正統毒道,如何碾旁門傀儡!”
話音未落,李俊率先發難,終於讓摺扇發揮真正殺招!
他手腕猛地一抖,摺扇全力揮出一剛勁勁風。
表面看著只是尋常扇風襲擾,實則勁風之中裹著一層無無味的細微毒,隨風無聲漫開,匿在擂臺氣流之中,詭至極。
他心中早已篤定勝局:此毒不致命,卻能讓人起疹,呼吸困難。
只需片刻,趙沂必定渾不適、戰力盡失,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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