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即刻起,冷聲宣判:“李俊多次暗下死手,用炸符蓄意謀害同門,違規敗德,意圖傷人奪命!取消比賽資格,押仙署。”
臺下執法弟子即刻飛登臺,一擁而上,瞬間將心態崩盤、呆立原地的李俊牢牢制,直接押離擂臺候審定罪。
執事弟子揚聲高喊,響徹四方:
“本場半決賽!趙沂——完勝!!”
觀戰人狂歡不息,人人驚歎趙沂出神化,真假難辨的傀儡戲法,直呼今日一戰,堪稱宗門大比最驚豔的魔對決。
唯獨林不語立在喧囂人之中,左手裹的素布條微微收,眸沉沉,心底寒意翻湧不止。
方才趙沂傀儡軀殼和昔日在聚寶閣遇到的傀儡很相似。
這個人,或者他背後的家族或者勢力和那件事覺得不了干係。
夕斜斜沉落,給偌大的演武場鍍上了一層暖橘餘暉,看臺之上人聲漸漸散去。
不弟子三三兩兩結伴離場,裡還在不停熱議著方才那場堪比魔大戲的傀儡對決。
溫赴白早已悄然離去,只剩林不語靜靜立在看臺邊緣,神沉靜,目著空的青石擂臺。
狐咧咧蹦蹦跳跳跑到邊,眼底滿是震撼與驚歎,忍不住慨出聲:
“真的太令人置信了,這一屆大比真是人才輩出!剛剛那個傀儡師也太厲害了吧,從頭到尾把李俊耍得團團轉,最後那場面,我看得都驚呆了!”
林不語緩緩收回目,淡淡頷首,語氣帶著幾分認真思索:
“確實厲害。他那機關木偶做得惟妙惟肖,剛登臺的時候,誰都沒看出那不是真人。理、、神態氣息,復刻得和他本人別無二致。”
“就連李俊離得那麼近,全程對峙,竟半點都沒察覺自己從一開始,就在跟一木偶較勁。”
狐咧咧連連點頭,一臉認同:
“可不是嘛!這傀儡簡直練到出神化了,太離譜了!”
晚風輕輕拂過看臺,帶著演武場散去的喧鬧餘溫。
林不語抬眼向天邊落日,輕聲開口:“今天的四進三賽程已經全部結束,四強只差最後一席,剩下的賽程,只能放到明日開賽了。”
狐咧咧立刻點點頭:“對對對,我也聽執事弟子說了,今天場次排滿,後面的比試全都挪到明天。”
林不語側頭看向,語氣自然問道:“我記得,你明天也有比試對吧?
按賽制排布,今天這批人已經完四進三,明日還要打完餘下幾,妖族那一組決出勝者,人族這邊剩下的,就只剩李牧一人。”
“八進四最後一個名額,剛好就是你和李牧對上。”
一聽到李牧兩個字,狐咧咧臉上的活潑笑意瞬間淡了下去,語氣也不由得低了幾分,下意識抿了抿,神多了幾分凝重。
林不語看這般模樣,微微挑眉,輕聲打趣:“沒想到你還看重這場比試的,看來你對李牧,也不敢掉以輕心。”
狐咧咧愣了愣,撓了撓腦袋,小聲糾正:“他可是今年中試第一,雖然說我也很強啦。”
林不語看著張又認真的模樣,溫和問道:“那你老實說,明天和李牧對決,你有把握贏下這場八進四,衝進四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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