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多停留一秒,慌得語無倫次:“對不起!對不起同學!我沒事!我先走了!”
道歉語速快到飛起,話音未落,轉撒就跑,溜得乾乾淨淨,半點雲彩都不帶走!
一路狂奔回宿舍走廊,還在不停抬手拍打自己發燙的臉頰。
“醒醒夏允初!你清醒一點!你剛才到底在幹什麼啊!”
一邊拍臉一邊自我覆盤,心裡又慌又懵,甚至像是在質問藏在裡的另一個人。
難道......穿書真的有劇枷鎖?
只要靠近男主,就會被強制發執念?
剛才失控的不是,是原主殘存的意識?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一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
一直以為劇可以靠自己逆天改命。低調苟住。人為打破!
可現在看來本不是!
這本書的宿命。原主的執念。男主的磁場,會強行控!
整整一下午,夏允初心神不寧。坐立難安,上課走神。吃飯發呆,滿腦子都是樓梯間詭異的失控瞬間,越想越頭皮發麻。
恐懼一直纏到深夜。
夏允初做了一個夢。夢裡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中,腳下踩的不是實地,是那種踩下去會泛起一圈圈漣漪的水面。
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四周什麼都沒有,像被人丟進了一個巨大的。空的白房間。“有人嗎?”喊了一聲。
回聲從四面八方回來,有人嗎......人嗎......嗎......
然後霧氣裡走出來一個人。胖胖的,圓圓的,頭髮油膩地在頭皮上,穿著一件看不出花的睡。那張臉太悉了,在鏡子裡看了將近兩個月,直到最近才漸漸消失的原主。
夏允初的瞳孔猛地一,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腳下的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
原主站在那裡,看著,不說話,臉上沒什麼表,不兇,不怨,就是看著。
“那個......”夏允初張了張,想說“我不是故意佔用你的”,但這話到邊又覺得哪裡不對,改口說,“你還好嗎?”
原主終於開口了。“我有一個心願。”聲音悶悶的,像隔著一層厚棉被。
夏允初愣了一下,然後立刻直了腰背,態度端正得像在開黨支部會議:“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完。”
心裡想的是:還債?減?考上大學?報復那些欺負過你的人?都行,都可以。
原主看著,認認真真地開口了:“我想跟顧長恩談。”
夏允初的笑容凝固了,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原主又補了一句,語氣真誠得不像在開玩笑:“或者你幫我睡了他也行。”
在夢裡直接瞪大雙眼,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彈出來。心瘋狂咆哮,聲音大得能掀翻整個夢境的天靈蓋:
阿喂!你自己聽聽你說的什麼虎狼之詞!你可是十八歲乖乖高中生!純小主!怎麼張口就是這麼炸裂的訴求!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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