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初心:還有下次?婉拒了哈。面上乖乖點頭:“好。”
兩人並肩走進校園。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左一右,在地上疊又分開。
花壇裡的花還沒謝完,夜風把最後幾縷香氣送到鼻尖,甜的。香樟樹的葉子在頭頂沙沙作響,偶爾有一兩片落葉打著旋飄下來,落在他們的肩膀上,又被風吹走。
一路安靜得要命,空氣都著尷尬。夏允初心瘋狂刷屏:救命能不能聊兩句啊!
轉念又趕打住:算了算了別說話,言多必失。沉默是金,沉默是今晚的康橋。萬一他問出什麼送命題,接不住怎麼辦?
側,顧長恩手攥了攥又鬆開,終於開口,聲音低沉清晰:“今晚,開場舞之前,是你,對不對。”
夏允初的腳步頓了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的表管理在這一刻啟了最高級別的應急程式,轉過頭看著顧長恩,眉頭微微皺起,表困得像一個被問到了超綱題的學生:“什麼?”
顧長恩直接停下腳步,側攔在面前,把困在自己的影裡,一字一頓:“今晚,是你親的我對嗎?”
夏允初繼續裝傻,語氣的著震驚和無辜:“我什麼?我親你?怎麼可能!”
在心裡給自己鼓掌,演得太好了,你值得一座奧斯卡。你不僅騙過了顧長恩,你還騙過了你自己。
顧長恩直接打斷,目沉沉鎖住:“我雖然沒看清,但我有辦法確認。”
夏允初腦子瞬間炸了:?確認?怎麼確認?難不顧家大廳裝監控了?不對啊豪門不是最注重私嗎!可那是宴會大廳......完了完了!
思緒一團麻,顧長恩卻已經朝走近兩步。距離瞬間拉近,近得能到彼此溫熱的呼吸。
高大的影微微俯,迫撲面而來。
他又近了一步,近到夏允初能看到他結輕微的滾,能看到他睫的弧度。他的影子徹底把整個人籠罩住了,路燈的被他擋在後,夏允初的世界突然暗了下來。
夏允初瞳孔一:不是吧,這哥們該不會要親回來?
瞬息之間,眼疾手快,抬手一掌隔在兩人中間,掌心穩穩抵在他口。
顧長恩的停在了離大概十釐米的地方,他的睫垂下來,正要閉上眼睛,然後被一力量推開了。他睜開眼,低頭看著那隻放在上的手,襯衫被的手指按出了一個小小的凹陷。
“怎麼?不願意?”他的聲音低了一點,像是沒料到會拒絕。
夏允初深吸一口氣。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他停下來。能讓自己。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理由。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雖然有點不要臉,但眼下只有這個辦法了。
“你可是我朋友的男朋友。你這樣做,對得起我朋友嗎?人不在,你就這樣三心二意?”抬起頭看著顧長恩,眼神里帶著一種“我看錯你了”的失。
空氣安靜了兩秒。
夏允初在心裡給自己打了一百分。這一波作堪稱完。不僅功阻止了顧長恩的吻,還站在道德高地上把他審判了一頓。
雖然口中的“朋友”就是自己,雖然這是在綠自己,但這種細節不重要。重要的是鍋甩出去了。
顧長恩看著。他的目從的眼睛移到放在他口的那隻手上,又移回到的眼睛上。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夏允初以為他要把看穿,“你說得對。是我沒分寸。”
顧長恩本來想過這種方式刺激一下,看會不會餡。但剛才近的時候,那一縷淡淡的茉莉味已經說明了一切。
和人禮昏暗燈下,親他那人上的味道,分毫不差。他確定就是夏允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