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初原本早就規劃好了,中午下課直接去找顧長恩,正式啟為期一個月的為原主追大作戰。
坐在教室思來想去,還是對自己那點微薄的追人知識沒底,整整一上午的課間,別人要麼閒聊要麼補覺,只有抱著手機全網蒐羅各種攻略,關鍵詞直白又恥:怎麼博君一笑。如何拿下高冷校草。追到高嶺之草最全教程。
帖子底下回答五花八門。
有人讓直白猛攻,死纏爛打,理由是“烈怕纏郎,反過來也一樣”;有人建議高冷釣系,擒故縱,聲稱“你越不搭理他,他越上趕著找你”;還有人教要無時無刻展示自己最優秀的一面,牢牢拿對方注意力。
還有一個帖子讓印象深刻,標題是《追男神就像釣魚,餌要對,姿勢要穩,耐心要足》。認真讀完了全文,然後低頭看了下自己,發現自己沒有魚竿,沒有餌。
覺追人這玩意兒,比演高難度戲份難一萬倍。演戲好歹有劇本,有對手演員配合。追人沒有劇本,沒有導演,對手演員還坐在隔壁教室,本不知道要演哪一齣。
夏允初越看越頭大,腦子糟糟的,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信哪個。
就在糾結萬分準備敲定方案的時候,上課鈴聲響起。
班主任許衛梅進來了。
不是走進來的,是撞進來的。門被推開的時候拍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全班的腦袋同時從課桌上抬起來。
徐衛梅站在講臺上,手裡著一沓紙,臉比鍋底還黑。把那沓紙往講臺上一摔,聲音大到第一排的同學集往後仰了一下。
“都給我坐好!”
全班瞬間坐直,作整齊得像被人按了統一開關。
“開學底考的績出來了。”徐衛梅的目從左邊掃到右邊,好似一把生了鏽的鐮刀,所過之一片寂靜,“你們自己看看考的什麼!那績能看嗎?”
把績單往投影儀上一放。教室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的聲音,亮白的把每一個數字照得清清楚楚。夏允初很有自知之明的從後往前數,沒多久就看見了自己的分數。那個數字不大不小,剛好夠讓難一整天。
不算慘不忍睹,但絕對拿不出手。比原主強一點,但那一點就像在一碗白粥里加了一粒米,有和沒有本沒區別。
這次全班整績下,平均分直接暴跌一大截。滅絕師太當場火氣飆升,站在講臺上,滿臉憤恨,從學習態度講到未來前途。
“我帶過這麼多屆高三,沒見過你們這麼差的。”
“暑假玩瘋了吧?心都收不回來了?”
“數學平均分比上學期期末低了十二分,十二分!你們知道十二分在高考排名裡能差出多人嗎?”
“有些同學,我就不點名了,自己心裡有數。上學期什麼樣,這學期還什麼樣。暑假一個半月,是一點沒學啊?”
“你們以為高三是什麼?是過家家嗎?你們以為高考還早?三百天?我告訴你們,三百天彈指一揮間,你們現在不努力,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夏允初心虛得直接把頭低到了桌面上,恨不得把自己一個看不見的小黑點。
穿書前所有力全放在拍戲和專業課上,高中知識點早就忘到九霄雲外。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崩盤。
怎麼辦?要不報一個補課班?系統地把知識點補一遍?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一顆種子落了地,迅速生發芽,長了一棵參天大樹。
的大腦自把中午去找顧長恩這個任務標記為“明日待辦”,然後關掉了頁面,連儲存都沒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