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初太突突直跳,在眩暈中艱難地回了一句:會什麼?減減的頭髮昏聽說過嗎?
閉的櫃殘留的淡淡清香,此刻盡數縈繞在顧長恩鼻尖,懷裡溫熱的軀著自己。
顧長恩覺有些熱。
明明空調還開著,溫度設的是二十二度,但他就是覺得熱。
從鎖骨那塊皮開始,像是被人點了一把小火,沿著脖子燒到耳,又順著流遍全。
香在懷。
他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四個字,然後覺得自己像個沒出息的古代書生。
臥室裡沒有開啟任何燈,整片空間昏暗靜謐。
唯一的源全部從客廳進來,淡淡的暖斜斜灑房間,朦朧又曖昧。
櫃門半敞著,服的影垂下來,把兩個人籠在一個半明半暗的小世界裡。
顧長恩沒有鬆手。
他的手臂還環在腰上,掌心著後背的服,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
夏允初整個人靠在他口,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鎖骨上,帶著一點點慌。
氣氛正好。
好到顧長恩的腦子開始在想:肯定是故意的。從鼻尖蹭臉開始,到躲進櫃,再到現在又“恰好”撲進他懷裡。
人家孩子都表現這麼明顯了,他如果還不主點是不是就太不紳士了?
顧長恩結微微滾了一下,心跳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點。也就大概每分鐘多跳四十下吧。
夏允初在想退開。
但蹲櫃蹲太久了,兩條像被人灌了鉛,又像有千萬針同時在扎,稍微一下就酸爽得讓人想飆國粹。
往後退半步,結果膝蓋一,反而往顧長恩懷裡又栽了栽。
完蛋,顧長恩不會以為在搞投懷送抱那一套吧。
原主在腦子裡尖:別退啊!退什麼退!這是老天爺賞飯吃的姿勢!
顧長恩低沉磁的嗓音,在寂靜的臥室裡驟然響起,直白又莽撞:“想接吻嗎?”
夏允初的大腦在這一刻炸開了。
真的那種轟隆一聲,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理智。語言能力全部被炸飛了,只剩下一個碩大的問號在廢墟上空緩緩旋轉。
真的不是幻聽嗎?這還是那個高嶺之花。清冷自持。渾寫滿了“生人勿近”的顧長恩?
猛地抬頭,瞳孔地震,怔怔看向面前的顧長恩。
客廳的線從側面打在他臉上,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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