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獪嶽說完最後一句話時,兩人之間久久無言,只是依舊保持著相擁的姿勢,在茶室裡消耗了許久時間。
一直到獪嶽察覺自己的已經恢覆了正常,手臂上,剛剛扎針管的位置,已經浮現出了一隻青綠眼睛紋樣的刺青。
獪嶽將意識集中在刺青的位置,自然地意識到了自己能力的運用方法。
強制昏睡和控制夢境。
不出他所料。
獪嶽拍拍師弟的肩膀,讓人放開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上的人聲音嘟嘟囔囔,頗為不捨,讓獪嶽很是費解。一個渾都被汗水打溼的人有什麼好抱的。
如果我妻善逸一臭汗,他肯定會躲得遠遠的。更別說上來了。
畢竟,他剛剛可是出了不汗,近皮的布料都被汗打溼,更何況一個抱上來的人,早就滿都是他上的汗水了。
但我妻善逸纏得太,獪嶽上的熱意又蒸騰著,汗水被另一個人上的布料吸走、被熱氣蒸騰乾淨,最後兩人竟像是互換了境地,溼的反而是沒出汗的人。
“行了!”獪嶽一用手抵住師弟的腦袋,渾乾爽地將乎乎的師弟一把推開,還嫌棄地往旁邊移了移,重新找到團坐下。
他錯開我妻善逸幽怨的眼神,輕飄飄地說:“來吧,讓我嘗試一下能不能依靠夢境從你腦海中提取記憶。”
“師兄想要幹什麼?”我妻善逸歪頭。
獪嶽單手撐著臉,隨意地說:“我打算用這個鬼將所有上弦鬼的訊息都整合,最後給柱們定製夢境。”
“所以師兄要嘗試從煉獄或者悲鳴嶼先生哪裡提取上弦三的記憶嗎?用我來練手?”
“啊。”獪嶽說:“你來不來?”
不只是這樣。獪嶽在心中講得很大聲。他要探查這個廢瞞他的事,過這樣的方式。
這廢或許已經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但是他卻不知道這個廢所想。這樣的資訊差讓他很被。
所以,他選擇直接藉助他最新獲得的能力,直接去檢視我妻善逸的計劃。並且,將這樣的想法直接在心裡和善逸點明。
但他不擔心這個廢會拒絕。畢竟他所說的理由也是一部分原因。
獪嶽抬眼,笑容惡劣又挑釁。
這是他的明牌。
剛說完要為自己的後盾,我妻善逸,你難道會拒絕師兄的要求嗎 ?
“我怎麼會拒絕師兄的要求呢。”我妻善逸也揚起角,像是完全沒聽到師兄的心聲一樣。
我妻善逸已經完全被師兄迷了。
師兄,好可。
抖的樣子好可,溼淋淋的樣子好可,就算出汗也香香的好可,挑釁自己的樣子也好可。
太狡猾了,可這個樣子,讓他怎麼還有心思去聽師兄的講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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