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的語氣聽不出緒。
「我就是覺得你這人有意思，侯府的廚娘不當，非要在這支個小攤。」
「我這自由，你懂什麼？」
沈念知把今天的銅板倒出來數。
「給人打工，哪有自己當老闆自在？再說了，我去當廚娘，你怎麼辦？你那當玉佩的銀子我可不退啊！」
江祁沒接話，看著在昏黃的燈下一枚一枚數銅板的樣子，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今日流水三兩一錢。」
沈念知眼睛亮晶晶的。
「淨賺一兩八錢。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兩個月我就能把隔壁盤下來。」
「你就這點出息？」
江祁走過來，在對面坐下。
「才掙了一兩多銀子就高興這樣。」
「你這種富家公子當然不懂。」
沈念知把錢整整齊齊碼好，小心地放回錢匣子。
「每一文錢都是我自己掙的，花著踏實。」
江祁看著認真的表，忽然問了一句。
「沈桃花，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沈念知把放錢匣子的手頓了一下，面上沒有波瀾。
「我說過了，逃荒孤，沒爹沒孃，靠自己活到現在。」
「你做的那些吃食，胡辣湯。油條。酸辣，我從來沒在別的地方見過。」
江祁盯著的眼睛，他從小顛沛流離去了不地方，從沒見過做的這樣的吃食。
「一個逃荒路上跟老廚子學了幾天的人，就能做出這些東西？」
沈念知心裡「咯噔」一下，但面上依然鎮定。
「我天賦好，不行嗎？有的人學一輩子也做不出好菜，有的人一學就會。我就是後者，天賦異稟的飯靈！」
江祁聽不懂說的勞什子的飯靈，盯著沈念知理直氣壯的臉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行，你說了算，我信你。」
沈念知知道他沒全信，但也沒繼續追問。
站起，把碗筷收去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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