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的手臂綿綿地環住了他瘦的腰,小臉在他結實的膛上蹭了蹭,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睡意,“世子,你回來了?”
宋硯舟子瞬間一僵,他冷著臉,高冷地從鼻腔裡出一個音節:“嗯。”
許是覺得這一聲回答太過於冷淡,他又低聲補充了一句:“今日你怎睡得這麼早?”
沈知糯累的連眼皮都沒力氣掀開,今日去大慈恩寺爬了一趟山,為了跟謝清瑤拉近關係還耗費腦細胞陪了整日。
再加上昨晚這廝簡直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這子早就支了。
“唔……”小腦袋往他懷裡拱得更深了些,沈知糯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白日里去了大慈恩寺……”
“好累……”
說完,沈知糯直接將宋硯舟結實有力的胳膊當了抱枕,徹底沉了香甜的夢鄉。
一息,兩息,三息……
整個屋子裡靜得只能聽見更的滴水聲。
懷裡的人除了把他當天然的人抱枕外,竟再無半點多餘的作,那綿長均勻的呼吸顯然是已經沉睡。
宋硯舟平躺在床上,懷裡擁著個香的軀,鼻尖縈繞著上那好聞的淡淡幽香,膛不控制地劇烈起伏了一下。
可當他的目落在那毫無防備、全然依賴地蜷在自己懷中的睡上時,男人的呼吸在最初那陣紊後竟不由自主地放緩了。
鬼使神差地,他原本平放的手臂微微收,將往懷裡攬得更深了些,讓整個人都嵌進自己的懷抱……
————
次日清晨,沈知糯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時只覺得連呼吸的空氣都是甜的。
看著側空的床榻,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袋,昨晚睡得太沉,宋硯舟是什麼時候走的沒察覺,可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做的對。
對於剛開葷、單純又氣方剛的男人,計謀其實很簡單——
先給他一點甜頭,讓他知道這滋味有多銷魂,再在他慾最上頭、最貪的時候晾一晾。
這人一饞,心就會,等他饞的心難耐時,再順勢喂他一回,讓他從到心都沉淪其中;
到那時他不僅會在生理上離不開你,更會在潛意識中將你與極致歡愉繫結,心甘願地獻上忠誠與意。
而昨夜,恰是宋硯舟值的最後一夜。
很期待下次見面時,他是否還會維持著這副純的模樣。
洗漱梳妝完畢後,沈知糯換上了一素雅的水碧子,只在髮髻間簪了一支並不打眼的素銀玉蘭簪,完地將自己包裝了一個毫無攻擊的老實模樣,這才慢條斯理地去榮華堂請安。
睿王妃正坐在花廳喝茶,抬眼瞧見沈知糯規規矩矩地走進來,眼底閃過一滿意的神。
“你這孩子,不是早跟你說過了不用日日來請安麼?怎的還來得這般早?”
沈知糯微微福了福,低眉垂眼,聲音溫和糯:“侍奉伯母是知糯的本分。”
“況且世子昨日回來得也早,恤我,沒讓我累著,我自然該早起來給伯母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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