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本溫潤的面容此刻因為慾而顯得有些邪氣,那雙在暗夜中亮的驚人的黑眸正一瞬不順地盯著,修長有力的大手正死死地扣著的後腦勺,不讓有任何退的可能;而另一隻手則極其練地探了半敞的寢……
沈知糯:“???”
什麼況?
他這個時候不應該正憋著氣睡書房嗎?怎麼又回來了?!
見醒來,靖王的吻愈發濃烈霸道。
沈知糯只覺得肺裡的空氣都要被乾了,雙手死死地抵著靖王的膛想要推開他,卻像是在推搡一座高山,非但沒能把他推開分毫、反倒更像拒還迎的邀請。
到的掙扎,男人從間溢位一聲低沉愉悅的悶哼,氣息越發灼熱,子也靠得更近了。
“唔……放……”
沈知糯好不容易從齒纏的隙中出一個字,卻又瞬間被男人更深的吻給堵了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沈知糯以為自己會窒息而亡時,男人終於大發慈悲地稍稍退開了一寸。
他抵著的額頭,膛劇烈起伏著,重的息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黑暗中,男人深邃的眼眸亮得驚人,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深:“糯兒……”
靖王的聲音沙啞得不樣子,溫熱的薄沿著被吻得紅腫的瓣一路細碎地吻到沈知糯的耳側。
輕輕啃咬著敏的耳垂,他含糊不清地呢喃道,帶著一哄:“給我生個孩子,可好?”
只要他趁著蘇予白不在京城的這段時日,日日夜夜地努力耕耘……以他這般強健魄,總有一日能讓懷上屬於自己的骨!
只要有了他的孩子,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這人是個死腦筋,把三從四德看得比天還大。
一旦懷了他的骨,哪怕以後知道了真相,為了肚子裡的孩兒,也絕不可能再去給蘇予白做世子妃。
到時候,他再連人帶孩子一起明正大地搶回靖王府,讓做風風的靖王妃!
靖王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再好不過,心底的佔有慾如同野草般瘋狂瘋長。
他眼底的幾乎要滿溢位來,呼吸也變得更加灼熱急促,糲的大手輕輕過前衫,一步步靠近……
“世、世子!”
沈知糯嚇了一跳,這狗東西來真的!
“別……”沈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像只驚的鵪鶉一樣往床榻側了,纖細的手指揪著靖王的襟,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
“世子,我不舒服……”
“昨夜……昨夜世子好凶,我現在還疼得厲害。”
微微仰起頭,漂亮的水眸裡氤氳著一層水汽,彷彿只要他再稍微用點力,眼淚就會斷了線般砸下來。
“求世子……憐惜憐惜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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