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蔓聽見頭的詢問,下意識瞥了一眼隔壁的方向。
又想到了那些天被陸小棠拉著買這買那的場景,心中一陣暗恨,咬牙切齒。
「多。之前我陪那小丫頭去刷卡,一次就刷了幾十萬,買了不吃的。但人家警惕心重,我淋那樣在門口求了半天,愣是沒讓我進門。」
「沒讓你進門?」頭冷笑一聲,把菸頭摁滅在窗臺上,眼中閃過一抹狠意,「陸明錚那王八蛋,給我戴了這麼久的綠帽子,就這樣對你?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找他把帳算了!」
周蔓連忙安道:「趙哥,你知道的,我和他就是逢場作戲的關係……你放心,只要有機會,我一定幫你找他算帳!」
周蔓跟頭的關係,不是什麼彩的事。
陸明錚為人冷峻,古板無趣,跟他訂婚的這兩年,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明明兩個人是未婚夫妻,卻連一場像樣的約會都沒等到過。
一次意外,認識了趙俊民。這人沒什麼文化,在道上混的,打架。鬥毆。飆車,什麼都幹,可他帶給的刺激,卻前所未有。
但趙俊民沒錢,包括他那些兄弟,一個個都是混混,哪裡比得上陸家家大業大?
周蔓當然不想跟趙俊民去過苦日子,所以一直將這事瞞著陸明錚,還盼著有朝一日可以嫁給陸明錚,拿到陸明錚所有的錢。
趙俊民也知道的心思,沒有把這事破,畢竟他也等著周蔓拿錢給他花,兩人各取所需。
不過現在政府都停擺了,他也有了別的機會。
趙俊民走到沙發邊,一屁坐下,臉上神冷:「他們總有放鬆警惕的時候。這棟別墅不錯,咱們就先住在這兒。守株待兔,不怕找不到機會進陸家。」
這時,瘦高個湊過來,朝趙俊民使了個眼,對著地上兩個老人撅了撅下,低聲音問道:「哥,那這兩個老東西怎麼辦?」
趙俊民瞥了一眼蜷在角落裡的汪教授和許教授。
老兩口抱在一起,渾發抖,滿是傷,一聲都不敢吭。
「留著也是禍害。萬一他們趁咱們不注意跑到隔壁報信,或是等雨停了去報警,咱們就麻煩了。」趙俊民沉聲道,「找個枕頭。把人悶死了,扔水裡。這種天氣,死兩個人,沒人會發現。」
瘦高個有些猶豫,畢竟他們之前是混混,還沒殺過人:「趙哥,這不好吧?」
趙俊民冷笑一聲:「世道變了,心不狠,站不穩。」
瘦高個愣了一下,轉走進臥室裡拿出一個枕頭。
許教授瞧見他們的作,勉強支撐起,想把老伴護在後,啞著聲音道:「東西你們都拿走了,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還他媽恩。」趙俊民冷笑一聲,朝同夥使了個眼。
同夥立馬上前,把老兩口分開。
趙俊民從瘦高個手裡接過枕頭,一步步朝著兩人近,抬手就要把枕頭捂在汪教授的臉上。
下一秒,一道雪亮的白猛地從窗外進來,直直刺進趙俊民的眼睛。
「啊——!!」
防手電的強,一瞬間照得人眼睛劇痛,趙俊民下意識的慘一聲,抬手捂住了眼睛,一陣頭暈目眩。
瘦高個鬆開汪教授,抓起邊的鐵:「誰他媽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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