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小姑娘一一的聲音，陸明淵抬手了一把妹妹茸茸的小腦袋，語氣溫和：「沒關係的，糖糖。三歲的小孩尿床很正常的。」
陸明淵認真科普道：「小朋友的膀胱容量有限，儲存尿能力較弱，大腦與膀胱之間的訊號傳遞機制尚未完善，有時候會無法自主控制排尿。白天玩累了，睡前喝多了水，夜裡睡得太沉，都有可能控制不住。這不是你的錯，是的正常反應。很多小朋友都會這樣，過兩年就好了。」
他說了好長好長一串。
專業的詞，陸小棠聽不懂，但聽懂了最後一句。
這是小孩子的正常反應，不是糖糖的錯！
陸小棠攥起來的手慢慢地鬆開了些。
糖糖要努力再努力地長大，變大人，這樣就不會尿床了！
陸明錚拿熱巾替小姑娘了屁，又用乾巾了一遍，最後給換上乾淨的保暖，這才停下了作。
陸明宇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又是安又是忙碌，等終於折騰完了，小姑娘吸著鼻子，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陸明宇挑了一下眉。
還行，這次居然沒有和之前一樣跟個尖似的。
他瞄了一眼角落裡的兩個睡袋，問陸小棠：「你想睡哪個？」
陸小棠低著小腦袋，臉紅紅的。燙燙的，恥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明錚把溼掉的睡袋疊好放在一邊，抬頭看了陸明宇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床上那顆快鵪鶉的小腦袋。
陸明錚微不可覺地嘆了口氣，開口道：「糖糖今晚跟大哥睡。」
他說著，把自己睡的那個睡袋搬到了床中央，拉開了睡袋的拉鍊，抱著陸小棠睡了進去。
睡袋大小適中，陸明錚抱著陸小棠躺在裡面，一大一小挨著。
陸小棠安靜地窩在大哥的懷裡，覺熱乎乎的。
陸明錚摟著，讓的頭枕在自己胳膊上。一隻手輕輕覆在後背，一下一下，慢慢地拍。
就和之前糖糖還在襁褓裡時，媽媽每次哄睡覺時輕拍的節奏一樣。
陸小棠的眼皮越來越沉，慢慢地合上了，不知不覺沉沉地睡了過去。
……
一夜過去。
次日一早，陸明錚在生鐘中準時醒來。
懷裡的小姑娘仍在睡，小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襟，一臉依賴地將小臉依偎在他的口。
陸明錚輕手輕腳地摘下了陸小棠的手，沒有驚，從睡袋裡鑽了出來。
陸明淵和陸明宇也陸續醒了，看著中間還鼓起一個小包的睡袋，都知道那是小妹妹還沒睡醒，也都輕手輕腳的沒有打擾。
昨晚鬧了那麼一通，小姑娘多睡一會兒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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