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
「你別手腳的！」
沅薇拂開男人探來的手，前垂落的白兔燈猛晃了晃，像只真兔子驚上躥下跳。
目又忍不住越過他，去他後尋人。
發覺崔雪娥還立在原地瞧著。
「行了，你也把這燈給我贏來了，既有人在等你，你走吧！」
說完又是轉就走。
許欽珩三兩步追上去。
又不想越到前攔，故而收著腳步，只是在側開口。
「你為何一見崔小姐便要趕我走？手都不我牽了。」
沅薇聽得心煩，腳步不由加快幾分。
男人卻亦步亦趨，「阿沅，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與崔小姐清清白白，並無男之……」
這話從沅薇左耳朵聽進來，又被從右耳朵趕出去。
清清白白，兩人有婚約的事滿上京皆知，也從未見他在人前否認過一回。
清清白白，他母親會說「阿湛非娶為妻不可」……
忽而站定，轉頭問：「那為何住在你家裡？」
「老崔侯臨終前託付我照料，且……」許欽珩忽而放低聲量，俯首至耳畔道，「幽州軍的虎符，有一半在手裡。」
沅薇眸底空了一瞬。
這些話太耳。
蕭柄權二十二歲，納那位潘良娣時，就曾對說：
「薇薇，孤與潘氏並無私，可父親是都察院僉都史，孤在都察院無人，納了，自此便有了基。」
二十三歲，納那位王良媛時又說：
「王氏家中雖不顯赫，可他兄長在通政使司任要職，每日呈到父皇跟前的摺子，都要經他的手，孤只給一個良媛位份。」
二十四歲，又納了一位姓錢的良媛，是皇商之……
興許位高權重的男人都這樣吧。
他們總要娶上一個又一個，口口聲聲不喜歡的人，與們相敬如賓，與們生兒育。
許欽珩說，對那崔氏並無私。
或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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