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開臥室門,蕭辰俯將放在床上,溫地吻著,從眉眼一直到前。
並不是第一次跟他在一起,可是這一次,徐雨初覺得格外敏。
在他下沈淪,汗水淋漓地與他抵死纏綿,他越用力,越到他深沈的意。
天將明,他終於沈沈睡去。
徐雨初知道蕭辰累了,即便他再意志堅強,哪有人真的能夠一直不睡覺呢?
悄悄起,決定去廚房親自給他做些好吃的。
剛做完最後一道早餐,忽然聽到急促的腳步聲,轉頭一看,蕭辰不知何時正斜倚在門邊,目覆雜地看著。
徐雨初抿一笑:“你醒得真早。”
他慢慢走過去,將圈進懷裡,低聲道:“我夢見你因為我,被抓走了。”
從七歲進特軍校,一直到十八歲畢業,他的人生裡從來沒有弱點,從槍林彈雨裡爬出來的勳章,怎麼會懼怕死亡?
可是現在,蕭辰發現,自己有了。
眼前這個人,是他所有溫的最後載。
徐雨初踮起腳,地抱住他,嫵一笑:“以後我再也不會做讓你擔心的事了。”
眼角餘瞥見手腕的傷,他眸沈沈,忽然用力拽著走向擊場。
他抓住徐雨初的手,單手抬起槍,黑的槍口對準遠的靶子,子彈飛出,正中十環。
“記住這種覺,中十環,才能休息。”他雙手環抱,神冷冽地盯著。
“蕭辰……”耍賴不幹。
“我將軍。”他眉眼微沈,鐵石心腸。
整個上午,蕭家的警衛都能聽到打靶場傳來的擊聲,警衛們湊在一起,神雖然嚴肅,可眼神里滿是忍俊不的笑意。
讓徐雨初一天時間就打中十環,將軍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可是看他此刻一會兒老神在在的樣子,似乎欺負得很開心呢。
站在幾米開外的人握著槍,眼睜睜看著子彈飛出去,靶了,氣得直跺腳。
剛扭頭要跟蕭辰抱怨,卻發現他不在。
“夫人,家裡來了客人,將軍去接待了。”警衛低聲稟報。
客人?這個時候,誰回來拜訪?有些好奇。
大廳裡,沈佳楠打量著四周的擺設,心有些微妙。
初次來蕭家,這裡除了蕭辰生活的氣息,大廳的佈置也著另一個人生活的巧思。
“沈小姐,別來無恙。”低沈好聽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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