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獵人?餌?
蕭辰以一個近乎扭曲的姿勢側趴在草叢中。他的口鼻間都是泥土,只能過溼潤的泥土隙獲取氧氣。穿著迷彩服的手腳和四周瘋長的野草近似,但他不敢,怕一點點靜就會引起對面那群人的注意。
回想起出發前一天,他接到了林嘯的加短訊,短訊中寥寥幾個字讓他瞳孔。
小心鬼。
這次任務原來就是絕,人選直接由軍部指派,就連他,也是到了集合的時候才知道隊友是誰。除非必要,他幾乎不讓林嘯替他出任務,上次的任務沒有太大的風險,他才讓林嘯代替自己。林嘯平安歸來,他也沒有多加過問,但這次的秘示警……難道,出了什麼岔子?
林嘯或許已經覺察到了自己還未察覺的事。想到這裡,他依舊心下安定,林嘯的能力他再信任不過,至徐雨初邊的危險可以忽略不計了。
蕭辰心裡默默苦笑。自己雖然依舊小心謹慎,卻不曾想還是被下了絆子。林中的毒品易窩點,以他們的任務人數和執行計劃,搗毀抓人並不是難事。但就在埋伏點等待訊號時,一條五彩斑斕的蛇出現在他的面前。
長蟲華麗的保護從他眼前過,卻又迴轉朝他的方向慢慢立起了。他的雙眼和那雙冰冷的豎瞳對視了幾息,就在蛇的暴起出尖牙的同時,他出手,閃電一般斷了蛇的七寸。作之下,他的失去了平衡,將腰力使到青筋暴起方才重新穩住了,變了一個手臂和雙無一不麻的姿勢。
想來是有人在他上下了什麼東西,使蛇將他當做了目標吧……
蕭辰無暇再想下去。一個短促的哨聲突然劃破寂靜,還沒等竹屋裡的人反應過來,蕭辰和他的小隊已突竹屋,將人悉數制服。蕭辰手翻了翻桌上的東西,發現只是幾包小劑量的毒品末,而眼角余中,蹲在地上狀似老實的男人咧開,出了一個詭異的慘笑。
“撤!”蕭辰迅速反應,抓起邊離自己最近的人往門外一撲。“嘭”的一聲巨響,竹屑紛飛,屋頂直接被炸出了一個大!
“砰!”徐雨初手裡的杯子跌到桌上,發出了清脆的一聲炸響。
正在討論方案的人一驚,抬頭向來:“徐總,沒事吧?”
徐雨初定了定神。心悸來得突然,了口,只當是自己太過勞累,擺了擺手道:“沒事,請繼續。”
頂樓花房的對話結束至今已有兩天。徐雨初還沒有找到“扮蠢”的思路,只好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在工作這個掩護下,反覆在心中揣,猜測,試圖去抓住一點蛛馬跡來幫助自己找到林嘯口中的“臥底”。
首先想到的是艾倫。艾倫看似玩世不恭,其實心思縝,從他在談判桌上的滴水不就可以看出,他只是表面浮誇,實則謹慎。再加上他有做特工的經歷,特工最擅長的不正是偽裝麼?為了更大的利益而背叛蕭辰,不像是他做不出來的事。但又隨即打消了懷疑。如果如林嘯所說,背後的對手能將手軍界高層,那麼艾倫就不是一個絕好的臥底人選。他沒有信念,用這樣的人很容易引火上,不易掌控。
那麼江如寧呢?他看起來就是個技宅,為人靦腆向,蕭辰對他就像兄長一般,徐雨初幾乎是立刻就打消了對他的懷疑。但林嘯傳遞紙條的行為,似乎又了一個訊息:臥底也許會過安裝監控或其他技手段來監視蕭辰和其他人,尋找下手的機會。江如寧也許會是個被人控利用的角。
佔金……徐雨初只覺得,他像是隻將金錢作為一種玩樂工,而並不貪圖。那麼不利益驅使的他,會因為別的原因背叛蕭辰麼?
徐雨初越想越覺得不清頭緒。白天的沈迷工作,晚上的輾轉難眠,從來沒有如此的想念蕭辰。
蕭辰歸期未定,蕭母不知秘行的事,徐雨初只能說陪伴蕭辰應酬,住到了另一別墅裡。又是毫無收穫的一天結束後,徐雨初強撐著坐車到別墅裡,喝了一杯玫瑰花,草草清洗就躺到了床上。床很大很空,徐雨初用被子包裹住自己,蜷一個尋求保護的形狀,漸漸地睡去。
睡夢裡,夢見了滿是的蕭辰。驚慌地撲到他上,想用自己的袖去男人臉上的汙,卻徒勞無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辰浴倒下,無力地閉上眼睛。
“蕭辰!不!”
徐雨初大出聲,才發現自己還躺在寬大的床上。躺了這麼久,床上依舊冰涼,自己臉上不由自主流出的淚水,咬下,努力地抱自己。
蕭辰……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剩下的夜晚,徐雨初沒有睡著。不敢睡,怕又夢見前半夜裡那可怖的場景。天剛矇矇亮,就起下床,隨意地挽了挽長髮,拉開落地窗簾,看著淺藍的天空中漸漸染上,再到金黃。
信步走到臺上,徐雨初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彩霞間有早起的秀鳥飛過,發出稚的嘰啾聲;空氣中有清冷的花香,讓人聞之中曠達,神為之一振。徐雨初覺數日來的疲憊都因這深深的一口空氣而淡去,又鼓起了勇氣。
蕭辰說,要替他盯著。林嘯也說,是蕭辰新的助力。既然如此,得做得更好一些。
想到這裡,徐雨初的心更舒暢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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