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除了吃就是昏睡,太醫也檢查不出什麼問題,只是道可能是個人質的緣故。
每天過這樣的日子,時間過的很快,淑容覺沒幾天就到了要發的時候了。
康熙三十六年三月二十五晚上的時候,淑容就覺到了不對,只是沒有第一時間就告訴吳嬤嬤這個,而是吩咐道:
“我了!”
綠意眼下烏青卻還是一骨碌爬了起來,“奴才知曉了,廚房溫著呢,很快就好!”
淑容被綠枝扶起來,稍稍洗漱,就坐在了一桌菜前,看著眼前盛的菜,淑容點了點頭。
炸裡脊、什錦套腸兒、熘鮮蘑、熘魚脯、釀冬瓜、三鮮丸子、紅燜、五香羊、熗冬筍……林林總總十六個菜,不過淑容的眸子都朝著葷菜去了,筷子也是。
吃到中間的時候淑容已經到了強烈的痛意,可看著眼前的菜還是強忍著吃完了,還用了四碗米飯,五個玉米餑餑。
嚥下最後一口杏仁酪,淑容又強撐著喝了一碗湯,才哼哼唧唧的開口,“嗯,疼~,我好像要生了!”
孃產婆什麼的早就安排好的,這話讓整個院子的奴僕都忙了起來,建榮也連忙去給德妃娘娘通報,又指了一個機靈的小太監去太醫,這都是早就明確的。
吳嬤嬤連忙指使人將熱水抬來給淑容沐浴,淑容這才驚覺,對呀,怎麼就忘記了洗澡呢?呃,大概眼裡心裡只有吃?
吳嬤嬤給淑容檢查了,發現羊水還沒破,可也快生了
“快,綠茵,咱們作快些,趁著羊水沒破給福晉拭好!”
淑容量輕,作也快,囫圇洗了個澡,也沒敢洗頭髮,就這麼換好了服,在邊人的攙扶下忍著劇痛到了早就佈置好的產房,這一折騰天也快亮了。
忍疼的能耐不小,可還是被一陣陣不自主的宮疼的頭上直冒汗,剛躺到床榻上,羊水就破了。
吳嬤嬤為淑容了汗,著張的心輕聲安道:
“福晉別怕,嬤嬤在這兒守著你,別怕!”
淑容有些冰涼的手上吳嬤嬤的手背,蒼白汗溼的小臉上那雙眸子依舊鎮定:
“嗯,嬤嬤陪在我邊我就不會怕!”
說完,接生婆就過來了,兩個接生婆都收拾的很乾淨,也很專業,淑容在兩人的聲音中一吸一呼的放鬆和用力,不過一刻鐘,淑容只覺渾一暢:
“哇!”一聲,孩子就出生了,接生婆和吳嬤嬤都很高興,“阿哥,是個阿哥!”
正在這個時候,德妃趕了過來,一聽聲音也滿臉歡喜的模樣:
“生了,生了就好!阿哥子怎麼樣?”
太醫行禮後,從接生嬤嬤手中接過拭乾淨的小阿哥,仔細的檢查,然後對著看著自己作的德妃開口道:
“回德妃娘娘的話,阿哥雖然看著小,可子健康,養養就好了!”
德妃並沒有接過孩子,只是笑著開口,“淑容是個有福氣的,孩子健康就好!”
淑容生下孩子後,異能再次湧,的胎盤也是完順暢的離了,都覺得自己沒什麼事兒了就要掀被子下床,卻被嬤嬤一把按住:
“福晉,你這是做什麼?快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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