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容上座,左邊第一位是李月嬋,第二位是蘇,第三位是武晴。
右邊看著就有點冷清了,只坐了宋雲香一人。
幾人到的都早,這會兒淑容還沒出來呢,話匣子就拉開了,為首的便是李月嬋。
唉聲嘆氣的看了宋雲香一眼,搖了搖頭:
“妹妹當真是沒規矩,居然坐在了這裡,還當自己是庶福晉呢?”
宋雲香皮笑不笑的開口:“蘇妹妹都沒說什麼,你倒是會拉幫結派,孰不知兩位妹妹與你同住一個院子而已。”
這話李月嬋嗤之以鼻:“妹妹怎麼瞧著形隻影單的?哦,你說福晉也真是賢惠,怕你這人惡了貝勒爺的眼,就只給你那兒塞了幾個沒長大的孩子,嘖嘖,當真有趣!”
這段兒時間很是開心,事實證明想的一點都沒錯,這蘇氏確實得寵,而且很是得寵。
敢說,便是貝勒爺不在,福晉也不敢對蘇格格怎麼樣。
有子蘇格格有寵,完全能和烏拉那拉氏抗衡,如今也嚐嚐失去貝勒爺的痛。
宋雲香心裡有些沒底,面上卻也不慌,尤其是在這些個新人面前,這半月積的那些緒噴湧而出:
“李庶福晉倒是想得多,倒是將自己抬得高,你也配前呼後擁?”
李月嬋聞言呲笑一聲,心裡惡意翻湧,上也沒個把門的,直接道:
“你還敢在我跟前這般沒大沒小?不過是結福晉得來的位置,如今也沒了。
大格格已經從你院子離了出去。你以為你這樣不下蛋……”
話趕話就說到了這裡,淑容恰好在此時出來了,冷聲斥道:
“李氏,你在說什麼?讓你說話過過腦子,你怎麼還是這麼一副模樣?
這還是貝勒府嗎?你還是貝勒爺的庶福晉嗎?”
的話,聽著比那些蠻橫無理、愚昧無知的村婦還要不講理,還會人痛。
說著,淑容冷臉坐下吩咐江安:“帶李氏下去,足三月,茹素,抄寫三十遍《訓》,悔過修心。”
這話直接讓李月嬋愣了一瞬,反應回來後眼中滿是不服氣,福晉從未這樣罰過人,如今這副做配不過是在明明白白的偏袒宋氏。
江安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到了李月嬋一步遠的地方,“李庶福晉,您請。”
李月嬋就是不起來,裡直接挑淑容的錯:“福晉,你在打我……”
話還沒說完,淑容盯著李月嬋,冷聲道:
“這段日子,你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
言行驕縱張狂、隨意折辱打罵宮人、故意挑釁找茬,出言不敬還妄圖結黨抱團擾貝勒府後院,我不罰你罰誰?”
李月嬋還要說什麼,淑容直接道:“若學不會自己出去,我便讓人將你拖出去。”
李月嬋張了張卻沒說什麼,要甩袖離開,又想到貝勒爺如今不在,愣是行了一禮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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