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聲音附在邊楠耳邊，像小時候敦促他睡前一定要喝牛那樣：“剩下的必須吃完，不可以講條件。”
江園夾了塊魚放進裡：“你以前不是能吃的嗎？怎麼現在飯量這麼小啊……”
黑魚的雜刺不多，江敬沈給兩人都夾了些菜，卻獨獨替邊楠將盤子裡的花椒都挑了出來。
江園撅撅，看了眼小叔又問邊楠：“我們一會兒烹雪煮茶試試吧？”
邊人語氣冷淡：“古人用的雪水是沒有雜質的，現在城市裡霧霾這麼嚴重，煮出來的水你喝？”
“……那你說這些積雪還能用來做什麼啊？”
江園笑而不語，說著眼珠已經提溜提溜轉起來，趁人不備從地上抓起一把雪塞到邊楠領裡。
邊楠猛地一哆嗦，反應過來自然也是不肯示弱的，團了個大雪球追過去朝江園上砸。
江園起一捧雪，細碎的雪沫在空中散開，對面人視線並未被迷，且團得雪球又大又結實，砸在上像是能將人骨頭震碎了。
江園找準機會也學他團了一個這樣的雪球，邊楠四張，下意識尋找邊高大的遮擋去躲。
雪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邊楠再看到時已經來不及了，就在這時旁邊突然衝出一道影，背對著江園將他護在懷裡。
下一秒，那個巨型雪球“砰”地一聲在江敬沈背上散開了。
江園胡著頭髮：“啊啊啊啊！不公平！”
“以前上學的時候你就偏心，怎麼過去這麼多年你還是這樣啊？”
江敬沈才不聽他，到邊楠指尖，拉著他坐回座位上，遞來一盞熱茶：“手太涼了，抱著暖和一下。”
這是重逢以來第一次邊楠距離男人這麼近，若有似無間又聞到那抹悉的松香，但很快被手心裡散發出的茶香取代。
江園拍拍上的雪，走過來坐下，支著下看向兩人：“今天超開心！邊楠，以後的生日咱們都一起過吧。”
邊楠笑笑，哄小孩子一樣：“嗯，一起過。”
對面人翻了個白眼：“以前還說要當一輩子好朋友呢，結果某些人拋下我一聲不吭走了，這次可不能再騙我！”
邊楠神一怔，過往種種自腦中一閃而過，錯愕、悵然、恍惚各種緒織在一起。
但很快調整好表，同江園拳頭了一下，鄭重其事對他許諾：“不騙你，以後都不騙你。”
下午畫室那邊還有客人，吃完飯江園驅車獨自離開。
邊楠家裡那些書也沒收拾完，拿出手機正準備打車，一道影自背後追上來。
邊楠假裝沒聽到對方自己，男人扣住他手腕，手心正正焐在腕間那道疤上。
“我有生日禮要送給你。”
氣氛陷平靜的對視中，邊楠並沒有很驚喜，但還是很給面子地勾勾，問：“是什麼？”
江敬沈：“在車上放著，你稍等我一下。”
“不用取了。”男人轉時邊楠將他住，語氣中聽不出毫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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