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胃不舒服，邊楠建議江敬沈喝一點粥。
兩人沿著市中心最繁華的幾條街一路尋找粥鋪，最後將車繞到背巷，江敬沈笑說再這麼轉下去自己的油表恐怕就要告急了。
賓利車打了雙閃在路邊停下來，氣氛沈寂間，駕駛室裡的人默默將目投向窗外。
對街夜市攤倒是有一家在賣粥的，邊楠這時也注意到了，兩人心照不宣看了彼此一眼。
邊楠轉拉開副駕門，臨下車前突然想起什麼，問邊人：“只喝粥嗎？那邊似乎還有賣烤紅薯。”
不傷胃，冬天吃那個暖暖和和的。
江敬沈搖搖頭，邊楠沒再看他，罩上羽絨服帽子快步向街對面跑過去。
東西沒多久就買了回來。
熱騰騰的八寶粥打包在塑膠杯子裡，從袋子裡拿出來的時候有點燙，邊楠指尖住耳朵。
窗外飄起小雪寒風呼嘯，車裡打著暖氣卻被烘得暖融融的。
邊楠低頭細數，又拿了幾樣東西出來：“糯米糕、紙巾、還有這個……吸管。”
邊人安安靜靜盯著他不出聲，邊楠猛地反應過來，抬頭：“看我做什麼？你快點吃啊！”
江敬沈搭著方向盤，傾過來：“你自己呢？”
“只顧著給我買粥，你自己要吃什麼？”
邊楠目一頓，後知後覺買飯時忘了自己那份。
江敬沈取過糯米糕，隔著包裝袋掰下來一塊分給他：“一人一半。”
邊楠一雙手涼得像冰塊一樣，接過糯米糕到江敬沈指尖，下一秒那雙手便被撈過裹在杯壁上。
涓涓流淌的暖意直達掌心，邊楠低頭就這麼怔怔看著。
糯米糕可以一人一半，可在杯子裡的吸管就只有一支，喝粥總不能一人一口吧……
正出神時，耳邊傳來江敬沈溫的聲音：“抱歉。”
“年夜這麼重要的日子，就讓你陪我吃這個。”
邊楠移開視線，平覆心緒：“沒關係，誰讓你是病人。”
對面聲音又低了點，向他的眼睛：“所以知道我在生病，你也是會擔心的對嗎？”
近在咫尺的距離，兩道呼吸幾乎融在一起，的每一都帶著強大的知力，彷彿真真切切到對方的溫度。
邊楠不敢輕易換氣，心頭猛地一，下一秒電般回了手。
不再看對面，只能瞄向窗外分散注意力。
沉默半晌，磕磕絆絆的語氣說：“沒、沒事，不用暖了。”
“我現在……已經沒有以前那麼怕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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