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們說,不是很有意思嗎?】紀尋川理掉眼淚,恢覆那份自在的樣子【都是質疑過世界的人,結果真來到這個意向上有意志管理的世界,忽然覺待在裡面也沒想象中的那麼拘束,不是因為都順著我們的想法來,而是它真真切切讓我們有一種踏實,讓我們覺這種真實的生活才是我們人本最舒服的存在意義。】
包括討厭的苦難和痛苦,它們足夠的真實,織著義,構了我們恨仇的生活。
也許我們總是為了效率去忙忙碌碌,無論是仰天空或腳踏實地,總是在路上追逐著無數可追逐的東西。但當思索著活著本就是個很棒的事後,沒有刻意追逐但每個人都獨屬一份的羈絆就已經很彌足珍貴了。這是效率都沒法去幹擾的牽掛,是人最本真的眷,在過各種考驗走在一起後將後背託付給對方的安心,回首那些考驗,便自有輕舟已過萬重山之嘆。
【那句世界本該包容一切確實是有道理的。虛無也是真實的一部分,但比重太大就失了衡,所以下次再出那種事了呼我,我是這個世界的程式設計師。再給我來,我理完就立即去刨你墳,拿你骨灰去祭奠我那被你改了無數次奇葩碼不堪重負報廢的WiFi!】
【哇塞,黃文婷你真是無恥屆的下限破紀錄專家啊!我聽著都膈應。】
【那你就別幹。】
【好了好了!】郭玲打斷道【你倆一天一起就吵,上能天地意志下能闖禍刨墳的,到底是百無忌什麼都敢說哦。快收收二位的神通吧,大晚上的不睡覺的啊!你紀尋川那還一堆子破病還不好好養?當初做個鼻中隔偏曲的小手都哭得要死,現在橫得什麼都無所謂了,到底是談了怕在件面前丟人啊!】
【我那是怕人醫生手抖給我鼻子歪了!】紀尋川理不直氣也壯的爭辯!
【得,我困了,你們退下吧。】紀尋川不爭了,揮揮手笑了笑【以後記得多來看看我,陪我說說話,可憐我上一輩子的人生裡,只留下你們這塊小方屏了。也多讓我留留那個世界吧,那也有我存在的痕跡。】
還有你們啊……
……
晚上的夢很安穩,紀尋川漫步在一片星河裡,那裡流淌著記憶裡所有的人的臉。
有前生的黃文婷和郭玲等人,有這世的莊妍,許父,許晚萱。
他們的一顰一笑,一字一句,編織著紀尋川紛繁深刻的回憶,清晰的告訴著,永遠是,無論在哪裡,什麼樣的世界,永遠被一群人著的。
夢真的是一個很有趣的東西,回憶的片段是流過去的,但紀尋川卻看得很慢很慢,在這無垠的靜謐中細細重新會人心冷暖,描摹了無數次已經爛於心的容。
在盡頭有一片外洩的芒,紀尋川能到那裡有個最重要的人在等著。銀河泛起,倒映的人們笑盈盈的走出來,一起嬉笑著推向前走。還沒做好準備就被手足無措的推到了的門前。
【紀尋川,去吧,你早選擇了。】前世的黃文婷們催促著。
【蕎蕎,爸爸媽媽會一直支援你的。】許父莊妍鼓勵。
【趕去吧許南蕎,我都暗示你多次我其實不在意了!】許晚萱氣鼓鼓的斥責。
紀尋川笑了,小混蛋,肯定知道啊。要是許晚萱真有那麼討厭的話,真的會考慮拒絕的。不能真不負責任的在邊搞倆定時炸彈把家裡鬧得飛狗跳吧。
轉過頭看著那道,有影浮現在腦海。
一個傻姑娘明明不知道自己抓到的是什麼樣的未來,卻還是一腔孤勇的排開所有非議,將自己的所有放在上。
一個大姑娘一席暗紅豔麗的魚尾紅豔四座,卻趁所有人不注意鑽到車裡,抱一個滿懷。
一個瘋姑娘撕扯下昂貴的白輕紗在眾人的目中不顧一切的跑向,堅定的拽著追逐著有的自由。
一個好姑娘默默無聲的保護,在幾經崩潰時義無反顧拉回來,自己有多苦不在意,只是滿心滿眼盯著,生怕永遠消失不見。
那摻不了一點雜的赤誠與真摯佔滿了這個人對的全部影響,在的腦海裡,這個人最熱烈的偏與最執拗的堅守全都匯聚在筆鋒書寫著一個名字:
季安棠。
紀尋川的眼神逐漸堅定,在後面所有人祝福的眼中,自己去推開那扇遮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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