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知看，慫恿道：“現在不過去打他幾掌，以後可就打不到了哦。”
寶珠搖了搖頭：“沒必要了，打了他時間也無法逆轉，他要是見到我還在，魂魄還沒消散，說不定愧疚反倒了，就這樣吧。”
白知知不懂，都被傷害這樣了竟然不報覆，換做他，筋皮都是輕的，便是死了也得把魂魄出來打幾鞭子。
見蚌妖似乎看淡生死了，白知知忍不住問道：“你後悔嗎？”
後悔上岸嗎，後悔上一個人族嗎。
這個問題也是寶珠這些天不斷問自己的，後悔嗎，後悔落個如今的結局嗎。
再次看到夏潤琪，搖了搖頭：“要說不後悔肯定是不可能的，以前我在海里是那樣的自由，有那麼多小夥伴，但要說完全後悔，好像也不對，錯的是那個男人，不是，只能是我識人不清，但我曾經過的不是假的。”
哪怕那份可能只是那個男人給出的一點微末，但它是存在的。
妖族跟人族不一樣，妖族的思維和遠不如人族那樣與俱來，所以他們想要修煉，後想要化形，哪一樣都不是容易得事，而人族生來就擁有他們夢寐以求的一切。
也只有真正過，才知道什麼是，友，，親，即便是回首過去的憾，那也是真真實實在上產生的。
寶珠看向白知知：“我只是遇錯了人，但我也曾驗過這個世間的好，鮮花的，人間煙火的香味，心有惦記的，得之又想的貪慾，甚至是睜眼見到清晨瞬間而產生的滿足，這些是我在來人間以前從未會過的，也是因為先過，現在才會恨。”
做個單純無知的妖雖然也很快樂，但會過七六慾才有真正活著的覺。
江凜過來時看到若有所思的白知知，笑著微微彎腰歪頭看他：“在這裡發什麼呆？”
白知知抬眸，對上江凜的視線，緩緩眨了眨眼，湊近了幾分：“我之前都沒發現。”
江凜挑眉：“發現什麼？”
白知知盯著他的眼睛：“你看著我笑的時候，跟最開始的時候不一樣。”
雖然從見到第一面時江凜就一直對他釋放著善意，表現得很溫，一直是帶著笑的，可跟現在不一樣，現在他眉眼裡的笑意都好像多了幾分溫度。
江凜聞言也沒否認：“當然不一樣，剛開始你是我發現的狐妖，現在，你是白知知。”
白知知點了點頭：“也是，那時候我對你也不一樣。”
江凜：“如何不一樣？”
白知知：“那時候你要是惹我，我能一爪子讓你皮開綻，深可見骨。”
江凜點頭，這是白知知能做出來的，戰績可查：“現在呢？”
白知知：“現在嘛，我可以把你的腦袋揪下來當球踢哈哈哈哈哈。”
白知知說著就笑著跑掉了，江凜笑得無奈跟在後面：“怎麼待遇還越來越差了呢。”
從辦公室門口跑過去，剛好遇到路鳴宇從裡面出來，路鳴宇想問一問賀家的事，剛開口喊了一聲知知，白知知就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路鳴宇出去的手還懸在半空。
江凜將他的手下來：“別喊了，賀家命人送來了一顆養魂珠，你去接收一下，看能不能把寶珠的魂魄養下來。”
路鳴宇有些不解：“賀家這麼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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