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他遇到那些修行者也不是鬥不得,但現在重傷累累,他連存活都困難,哪裡還鬥得過修行者,甚至連黃符都反抗不得,那一張符下來,足以將他打的魂飛魄散。
一想到自己落個如此下場都是李家害的,他就恨上心頭。
江凜看四下無人,腳尖輕輕一點就越過了圍牆,然後看到了被符紙擋住了去路的魂。
這魂與一般魂不一樣,周的氣發黑,證明這鬼吞吃過不活人,看他著裝扮,也不像現代人,如果不是故意這麼打扮,那就極有可能是個有點年代的老鬼。
江凜不等他手,甩出一紅繩纏繞在了惡鬼的上。
惡鬼哎喲著喚:“大師大師,我沒想跑,您能不能對我寬鬆點,這紅繩捆得我有點疼。”
白知知湊了過來,了鼻子:“這個味道有點悉啊。”
江凜沒管惡鬼,看向白知知:“悉?”
白知知想了想,道:“是纏繞在張家上的那氣!”
被他先燒後,最後了的那個。
江凜一拉扯紅繩,惡鬼就像個風箏一樣輕飄飄給拉了過來:“你就是從李家逃走的惡鬼?”
最近都關注著宋丞渡劫去了,惡鬼有沒有被抓到他的確沒太關注。
惡鬼哭喪著臉:“大師,我也是不由己啊,李家將我抓了去,事事迫,想我原本就是平民普通鬼,他塞我魂魄,若不吞吃就會變被吞吃的那個,我也是為了求生,從李家逃出來到現在,我沒有害過一個人,曾經那些真的非我本意!”
白知知挑眉:“這麼說,你這滿黑漆漆的,全都是你無可奈何,你是個好鬼?”
惡鬼一臉無奈:“我不敢說我是好鬼,但我真的沒有主害過人,那個李家可怕得很,將我圈養著,又走我的氣為他們所用,我掙不了他們的制,我也很無辜啊!”
惡鬼說著還似乎有些悲從中來:“你看你們發現我了,我也沒跑,更沒反抗,我真的很無辜,可這惡事偏偏又落我頭上。”
惡鬼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觀察他們的表,但這兩人看著年紀不大,著氣息好像也不多強,就跟普通人差不多,看著像涉世未深的小年輕,本該很好哄騙,偏偏他們似乎沒有相信他的話。
心裡各種盤算,面上卻老老實實,還難的拉扯了一下紅繩:“大師能不能稍微給我鬆一鬆,我不跑,就是這紅繩燒得我疼。”
看他一臉賣慘的,白知知笑了一聲:“燒得疼啊?”
惡鬼連連點頭:“能給我稍微鬆一鬆嗎?”
白知知抬手就是一道靈力了上去,這一下惡鬼不只是燒得疼,而是整個神魂都疼。
惡鬼以前聽過一些地府的傳聞,說地府有一打魂鞭,打在魂魄上,痛徹心扉,只要在間做了惡,一旦下去就會無所遁形,所以他怕,死活不敢下去,這也了他滯留在間的執念,恐懼也是一種執念。
現在被這個年輕人了一下,他好像被打魂鞭給擊中,痛的他整個扭曲,連喊都出不了聲。
白知知:“當初我能你的鬼氣將你重傷至此,你猜我信不信你剛才那番說辭?”
都黑的冒煙了還本不壞,被人迫至此,把他們當傻子哄呢。
不逃那是他不想逃嗎,還不是知道逃不掉。
惡鬼臉瞬間就變了,剛剛裝出來的老實樣瞬間猙獰起來,他如今神魂虛弱近乎消散,本想賣慘尋機逃,沒想到這兩個看著年紀不大,竟然如此老。
可他也只能猙獰猙獰,不管是符紙還是這紅繩,氣息都可怕得很,他覺只要自己稍微掙扎一下,下一秒就會被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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