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微掙扎的手腕被男人牢牢攥住。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像一道鐵箍,不鬆不地圈住纖細的腕骨,掌心滾燙的溫度過皮,燙進了的脈搏裡。
能覺到自己的心跳正過手腕上那幾脆弱的骨頭,一下一下地傳遞到他的手心裡。
掙了一下,沒掙開,又掙了一下,他的手指收得更了一些。
門被男人關上,鎖舌彈門框的金屬凹槽裡,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那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像一把鎖被從裡面鎖上了。
屋沒開燈,整間屋子陷了徹底的黑暗,像被一塊巨大的黑天鵝絨毯子從頭到腳矇住的暗。
在這樣的黑暗裡,的五被放大到極致
能聽到他重的呼吸聲,帶著一種抑。剋制;的皮能覺到他散發的熱度,那熱度從幾釐米外傳遞過來,像一個看不見的火爐,正在一點一點地把周圍的空氣加熱;的鼻尖能聞到他的氣息,冷冽的雪松香氣在黑暗中擴散開來,侵的骨髓。
他一寸寸地近,他的膛上了的肩膀,隔著襯衫和禮兩層薄薄的面料,能覺到他口的溫度,和那下面心臟有力的跳。
他的大上了的,站在兩之間,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將固定在門板上。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的周圍,宋梔微面微僵:「傅硯竹,你到底想幹什麼!?」
掙扎著,手腕在他的掌心裡扭,像一條試圖從漁網中掙的魚,每一次扭都讓他的手指收得更一些,每一次收都讓的心跳更快一些。
「你。」
一個字,從他那雙薄而利落的裡吐出來,帶著致命的衝擊力,重重砸在的耳畔。
宋梔微呼吸一窒。
偏了偏眼,不去看他的眼睛:「你發什麼瘋?喝多了吧?胡說八道什麼呢?」
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些,似是在強調什麼。
看著這幅模樣,傅硯竹抑了一整晚的怒氣在此刻彷彿有了缺口,瞬間發。
他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再忍。
忍了五年,忍了一千八百多個日夜,忍了四萬三千多個小時。
夠了,真的夠了!
寬大的臂膀像兩堵牆,從的兩側合攏,撐在後的門板上,將牢牢鎖住,困在了他的臂彎裡,令彈不得。
他的大掌箍住的下,手指修長而有力,指腹上那層薄繭的糙質在下頜線最細的皮上劃過,輕輕一抬,的臉就被迫揚了起來。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但能覺到他的目,那雙黑眸中熾熱翻湧,像兩團被抑了太久的地下火焰,幾乎快要在的臉上灼出來。
「又不是沒有過,我們倆很契合,不是嗎?」他的聲音低沉喑啞:「還是說,你邊有了新的人,你要跟他……」
「啪!」
清脆的掌聲在黑暗中響起,像一繃到極限的弦終於斷裂,那一聲脆響在狹小的玄關裡迴盪了一下,來回地彈。
傅硯竹的臉順著力道偏了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