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好了,別的沒什麼,散會。這幾天停課,你們就在各自辦公室待著,隨時等著校領導通知,明白了麼?“
組長急匆匆離開後,幾個學科的老師都沒馬上離開,而是立刻像炸了鍋似的開始議論起來。
關夢虹也是難以置信,想著昨晚上還與孩子爸爸通他的學習。
包裡還裝著他那張差勁的試卷。
還想著今天要好好說說他。
沒想到昨天晚上他已經死了。
為什麼呀?而且,為什麼要來學校跳樓?
這樣的疑問,自然不是一個人有。
男孩媽媽一離開學校,就有一個記者邀請到車裡做採訪。
記者態度關切。委婉,彷彿是最真誠的聆聽者。
聽男孩媽媽說完一些基本況後,記者便問道:“孩子媽媽,您......有沒有發現孩子最近有什麼異常?”
男孩媽媽搖搖頭。
的腦子是停滯的,茫然的,像是無法轉。無法思考一樣。
但又下意識讓周遭事填滿自己。
說:“他小時候說笑,到了青春期就開始向了,學習績也沒小時候好,什麼都不願意跟我們說。但我邊很多孩子,青春期都是這樣啊,他每天上學,回家,沒有什麼不同啊。”
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浸在無聲的淚裡,微微著。
說到這裡,木木的腦袋,忽然閃現一個記憶片段。
一低頭,眼淚往下滴,說:“就是昨天中午,他回家時,很生氣地把我送他們老師的一管口紅扔到地上,讓我以後不要丟他的人。”
記者的眼睛亮了,導地問:“能說說況麼?送給哪個老師的口紅?是老師麼?您為什麼要送口紅?而且你兒子生氣,摔了口紅,是不是那位老師說了他什麼?”
男孩的媽媽,一直在下意識找一個可以撐起骨,撐起意志,讓隨兒子飄走的魂魄歸位的點。
記者的話,彷彿讓還了魂。
從兒子的死,轉移到找出兒子跳樓的原因!
什麼都沒再說,跳下記者的車,往醫院太平間裡去。
孩子爸爸終於從外地趕回來了。
倆人站在龐大醫院的一個消防通道步梯間裡。
在那個小小窄窄,像被世界落的角落裡。
他們躲在那裡無言痛哭。
不知多久,對他說:“我懷疑兒子跳樓是因為他英語老師說了他......我送一支口紅,讓兒子又拿回來了,兒子昨天中午拿回來時,對我脾氣,說我丟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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