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夢囈一樣，語氣裡的淡淡落寞像是車玻璃上的霧氣，溼的，模糊不清的。
關夢虹被他攬著肩，心裡一牽一牽地酸脹，推他的手漸漸失了力量，猶豫著輕輕搭在他後背上。
他到了，也不敢再，依舊低聲說：
“夢虹，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上你，一開始我只是覺得你特別的，像是我上學時候的老師似的，特別的正經，就試著約你出來玩，我沒想過會功的，我就是想逗你，誰知道你竟然跟我走了。
“然後咱倆就好了，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得快，就是跟你一起抱著看電影都特別得舒服，咱們倆一起聽唱片，吃飯，睡覺......明明什麼要事都沒做，我就覺得有意思。
“有一回帶你跟我的朋友唱歌，全場那麼多人，我的眼裡心裡都是你啊，看見有男人靠近你說話，我就特不爽。以前我喜歡熱鬧的，但那天我覺得真特麼吵啊，恨不得馬上帶你走。
“我從很小就有朋友，談過好多回了，可每回往一兩週我就覺得沒意思，或許也有真心的時候，可跟你在一起的覺差遠了。
“你跟我分手後，我才知道想一個人是什麼滋味，晚上睡覺我做夢夢裡全是你，白天也是，腦子裡一晃神，就能想到你，我真的，特別想你。你昨晚說咱倆很多觀念不同，說我是不婚主義，是，我不喜歡結婚這種形式的，但我更不想跟你分開。
他鬆開，說：“我說的全都是真話，所以想和你領證，也不是開玩笑。“
這樣長的一番話，關夢虹像是在做夢一樣，車窗已經虛虛幻幻的，更如同在雲間霧裡。
被他注視著，眼睛微垂了垂，也輕聲說：“其實，我也不討厭你。”
李子赫神一震，驚喜地覆上的肩膀，靜了會兒就移向的臉，拇指輕挲著的下，強裝鎮定地笑著說：
“不討厭那就是喜歡唄，也難怪啊，我李子赫多麼招人啊。”
關夢虹手拂開他的手，反被他攥住，說：“你這樣招人，不招蜂引蝶的，我可不敢招惹你。“
他噗哧笑道：“我能理解為關老師在吃醋麼？放心，我只你，天仙下凡我都不多看一眼。“
“油腔調！“
他拉了的手，放在他口：“你來我的心，絕對是發自肺腑之言。“
“人心隔肚皮。“
“還有一個說法呢，日久見人心。你得跟我在一起生活，日子久了才能知道我的心什麼樣啊，到時候七老八十了，我走都走不了，你就該說了老頭子，你這輩子心裡果然只有我一個呀......呀，你別掐我啊......”
他把手臂兜住，試探著吻上的，聲音低下來，湮滅在齒間。
他們吻了許久，直到他的手機震著響起來，他才移開了，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便關了機，看了一眼時間，說：“去我家吧好不好？“
“不是要去吃火鍋？”
“親你之前，我還想吃火鍋，親完你我只想和你單獨相......就覺得你秀可餐......好了好了，別掐我了，我不說了，我請一個法餐大廚到我家做給我們吃，比吃火鍋強。“
“剛才誰給你打的電話？“
“啊？之前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敏？“
“別轉移話題，快說。“
“我媽。“他說：“我剛找到朋友，可不想讓老媽掃我的興。”
他啟了車子掉頭，不管是否同意，就往他家的方向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