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醫生嘆了口氣，說：“患者之前應該有症狀，比如頭疼。神狀態不好，容易激，緒暴躁......”
“有幾次他早上起床是有說過頭疼......難。”
董婷婷極力抑著緒，讓自己冷靜地表達，但聽起來卻更加的悲痛。
李母淚眼模糊地看向，試圖從這個小姑娘口中得知更多關於兒子的事。
李子赫慢慢睜開了眼睛，他頭疼裂，彷彿宿醉未醒。
先是聽見一個興的人在喊：“阿姨叔叔！他醒了！”
許多人影圍過來，他漸漸看清楚了。
是他爸媽。董婷婷，還有爸爸的妻子，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
滿眼都是白，室亮著燈，他奇怪為什麼這麼多人在這裡，下意識開口問：“現在......是幾點？”
“中午！中午12點半！”李父道。
李子赫眼珠緩緩轉著，他有點兒糊塗，可一用腦，腦袋就撕裂般疼，可他還是想明白了。
難道已經過去一天了？他給董婷婷打電話的時候，記得清楚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
他試圖抬手，卻發現渾沒有一力氣，便盯著母親看去：“媽......我這是怎麼了？”
李母眼圈兒泛紅，靜了會兒才開口：“你暈倒了。不過現在好了。”
“我昨......天......過來的？”
李母搖搖頭，“不是，已經過去一週了。”
他眼神逐漸渙散，像是茫然無知，良久後他才轉著頭尋找著什麼。
醫生急匆匆趕了過來，只留了李父李母在場，其他閒雜人都趕到了外面。
醫生用手李子赫的右，“疼麼”
李子赫微微搖頭。
他的左。手臂。腰，他都沒有任何覺。
醫生戴著口罩，什麼也沒有說，朝李父李母看一眼，走了出去。
李母跟著走到門口，招手讓董婷婷去陪著李子赫，和李父則去見醫生。
董婷婷坐在椅子上，靜靜著李子赫。
坐在逆的位置，李子赫看不清的面孔，只能看見一頭快要長長的短髮，虛弱地說：“你......把......我手機......拿過來。”
“對不起，我把你手機弄丟了。你不知道你當時多嚇人，正打著電話你沒聲音了，我想著你應該在公司，所以立刻從餐廳打車過去，發現你真的暈倒了，我拿著你的手機聯絡了阿姨和叔叔，跟著你到了醫院......因為著急嘛......手裡還抱著你的外套，然後你的手機就不知道丟到哪裡了。”
李子赫痛苦似的閉上了眼睛，說：“我得了......什麼......病。”
董婷婷咬著，淚珠往下掉，只是哽咽，並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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