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仙尊失蹤了
孟清涯從未見過師尊這副模樣。容歸明明沒有半分表, 可孟清涯卻能到他那從骨頭裡出來的悲傷。
容歸走到那個躺在地上的孟清涯邊，跪了下去。
“水水，師尊出關了, 你怎麼不來接師尊？”
沒有人回答他。
容歸的手從孟清涯的臉頰到後頸, 將他從地上撈起來攏進懷裡。他地抱著那冰冷的, 跪在山門口一不。
然後他的眼睛慢慢變了。淺珀的眼睛從最深滲出一縷猩紅, 這抹猩紅迅速蔓延開來，將整個瞳孔都吞噬殆盡。
容歸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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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畫面忽然碎裂開來, 像是被人打碎的銅鏡，碎片飛散又重新拼接在一起。
這一次孟清涯看見的是一個渾浴的容歸。他站在一片山海之中, 眼睛已經徹底變了猩紅，裡面沒有任何理智，只有無盡的瘋狂和痛苦。
這是他魔後大開殺戒的場景。
畫面在孟清涯眼前又一次急劇旋轉，這次是一座牢獄。
孟清涯的視線穿過重重鐵欄，落在牢房最深那個被鎖鏈貫穿的人上。
此時的容歸被如嬰兒手臂的玄鐵鎖鏈吊縛在刑架之上，雙腕被高高束起, 肩胛骨被兩刻滿咒文的骨釘穿, 將他整個人釘死在冰冷的石壁上。
孟清涯的呼吸窒住了。他下意識地往前衝, 雙手穿過鐵欄拼命地向那個被吊縛的影, 可怎麼都夠不到容歸。
“師尊——！”
聲音在空曠的牢獄中迴盪, 卻沒有人聽見。
一陣腳步聲從暗的甬道深傳來，孟清涯轉過頭, 看見雲知寒從黑暗中走出來。
雲知寒穿著一白的道袍, 纖塵不染, 與這汙穢的牢獄格格不。他姿態閒散，像是來探一位久別重逢的老友。
“浮淵仙尊，這座牢獄是專門為你打造的, 每一鐵欄都刻了靈咒，你肩胛骨上的那兩枚骨釘更是上古兇的骨所制，專門用來鎖仙人的靈脈，你逃不掉的。”
容歸沒有回應，垂落的髮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清任何表。
雲知寒也不惱，微微側了側頭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東西：“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麼嗎？不是你的修為和劍法，而是你即便到了這般田地也不肯求饒。”
“不過我要最討厭的也是你這副樣子，似乎無論遇見什麼事都無法搖你的心，從年時你就這樣淡淡的得所有人都抬不起頭。”
“當然，要排除和孟清涯有關的事。”
他往前踏了一步，出手狠狠住容歸的下，將那張低垂的臉抬了起來。
“你還不知道吧？我把孟清涯的骨灰混了每天給你吊著生命的湯藥當中。”
孟清涯渾的都在那一瞬間凍住了，而容歸眼睛裡最後一點在聽到這句話後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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