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從嚨一路燒下去，像吞了一條火線。
辣，嗆，還有一說不出的。
衛昀看著，沒說話，但角了一下，像是忍住了笑。
林清舒緩過勁來，把另一壺遞過去：“你也喝點，暖和暖和。”
衛昀看著那隻酒壺，沒有馬上接。
“林娘子，這酒——”
“小心凍冒，你也淋溼了，還是喝點吧。”把手又往前了。
衛昀猶豫了一下，接過酒壺，抿了一小口。
他喝酒的靜比林清舒小多了，面不改。
“林娘子酒量如何？小心別喝多。”他提醒道。
林清舒不服氣地看著他，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驕傲道：“我？就沒醉過！”
前世為了研究什麼菜用什麼酒搭配最佳，可是喝遍全品牌酒不變的！
中的洋的，都不在話下！
說罷，又是一口。
這一口比剛才小，但還是辣。
咂了咂，覺得舌頭有點發麻。
火堆的照在臉上，暖融融的，靠得近了，臉上開始發燙。
“這群讀書人，看著文縐縐的，喝的酒倒烈。”把酒壺抱在懷裡，“不過也好，烈酒暖快。我跟你講，我可不怕這個，我以前......”
頓了頓，把“以前在現代”嚥了回去。
改口道：“我以前酒量很好的！”
衛昀看著，火在他眼底一跳一跳。
“林娘子。”
“嗯？”
“你臉紅了。”
“哪有。”下意識了自己的臉，確實是燙的，“那是火烤的。”
覆又看向衛昀，奇怪道：“誒？你喝醉了？怎麼晃來晃去的？”
衛昀無奈：“林娘子，我沒晃。”
“是嗎？”林清舒搖了搖腦袋，再看過去，“你就是在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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