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漫又一個週六，趙文傑早上出門前跟劉桂蘭說去圖書館補課。這次他沒背書包，拎了一個黑的帆布手提袋，袋子不大，但沉甸甸的。
劉桂蘭看了一眼：“拿的什麼？”
“換洗的服。”趙文傑面不改，“上次出汗了，換一件。”
劉桂蘭沒再問。
趙文傑出了小區，先拐進一條衚衕，從手提袋裡掏出一個摺疊的編織袋，把帆布袋塞進去。編織袋是新的，深藍，容量比上次那個還大一圈。
到了榆樹莊，翻窗。進門。下地下室，一氣呵。
這次他裝了四十萬。上次二十萬，這次四十萬，不是因為他膽大了，是因為他需要錢。林若溪拿走二十萬，他自己手裡還留著上次從別墅拿出來的二十萬？不對，上次那二十萬已經給林若溪了。他手裡現在沒有現金。所以他得一次多拿一些，一部分存到林若溪那裡，一部分留著自己用。
四十萬，四十沓，編織袋塞得滿滿當當，三十來斤。趙文傑把袋子從側窗遞出去，自己翻出來，拎著袋子走了二十分鐘才打到車。
“去京城科技大學。”
林若溪已經在圖書館門口等著了。看見趙文傑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走過來，眼皮跳了一下。
“這是什麼？”
“進去說。”
兩人在二樓靠窗的老位置坐下。趙文傑把編織袋放在腳邊，拉開拉鍊一角。林若溪低頭看了一眼，瞳孔一。
“你又......”
“二十萬。”趙文傑說，“幫我存著。”
林若溪盯著那袋子，深吸了一口氣：“你上次說是借給我的。這次呢？也是借？”
“這次是存你這兒。你幫我保管。”
“為什麼存在我這兒？”
趙文傑看了一眼。
那個眼神不像是八歲孩子看家教姐姐的眼神。太冷，太沉，帶著一種“不該問的別問”的迫。
林若溪張了張，把後面的話咽回去了。
“好。”說，“我幫你存著。”
“放你宿舍床底下。別存銀行。”趙文傑把拉鍊拉好，“存銀行有記錄。”
林若溪看著他，心裡翻湧著無數個問題，但一個都沒問出口。媽媽的手費是這小孩給的，現在每週給他補課，說是補課，其實就是陪他在圖書館坐著。已經是這條船上的人了。
“林姐姐，你們學計算機的同學多不多？”
“多的。怎麼了？”
“有沒有喜歡做漫的？”
林若溪愣了一下：“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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