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進展又一個週六。圖書館二樓靠窗的位置，林若溪已經坐好了。面前的桌上攤著一臺筆記型電腦和幾頁列印紙。
趙文傑到的時候，九點剛過五分。
林若溪把電腦轉過來，螢幕上是一組人線稿。蕭炎，年模樣，短髮，眼神倔強，一布，背後約有一道虛影。
趙文傑看了幾秒鐘，沒說話。
“蘇棠畫的。”林若溪說，“說蕭炎應該是那種看著很普通。但眼神里有東西的樣子。你覺得呢？”
趙文傑又看了幾秒，手在控板上劃了一下，翻到下一張。藥老，白髮老者，半明，飄在半空中。神態慈祥中帶著幾分不羈。
“這個像。”趙文傑說。
林若溪鬆了口氣。下一張，韓立。長相普通，扔進人堆裡找不著那種。揹著手，遠眺群山，表平淡。
“凡人流的主角就不能長得太好看。”趙文傑說，“蘇棠理解到位了。”
林若溪又翻了幾張。場景概念圖，烏坦城，蕭家大院，魔山脈。線條獷，但氛圍對了。
趙文傑一張一張看完，把電腦推回去。
“蕭炎的服裝，太乾淨了。他是在烏坦城被排的廢柴，服應該有磨損，要再灰一點。藥老的虛影明度可以再高一些，現在看著太實了。韓立的年齡不對，這時候他才十幾歲，畫得太老了。”
林若溪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
“還有，蘇棠畫畫的時候，有沒有錄音或者錄影？”
“應該沒有吧，就在宿舍畫的。”
“你跟說，以後所有原稿。過程稿。聊天記錄，全部儲存。定期發給你，你存好。”
“為什麼？”
“防人之心不可無。”
趙文傑又拿起桌上週子衡寫的技方案翻了翻。三維建模流程。渲染方案。製作週期預估。寫得很專業。
“三維建模這部分，周子衡預估的時間太短了。”他指著其中一行，“他說兩週能建完主角模型，實際至需要一個月。這裡，渲染方案，他用的是開源引擎，後面做長篇肯定不夠用。讓他重新評估，往保守了算。”
林若溪又記了下來。
“周子衡和蘇棠，有沒有問你投資方是誰？”
“問了。”林若溪說，“我說是網際網路行業的一位投資人，不願意姓名。”
“他們信了？”
“信不信不重要。錢到賬了。”林若溪說，“上週你給的那九萬，我已經分了。周子衡三萬，蘇棠三萬，我自己留了三萬。他們拿到錢的時候，就沒再問了。”
趙文傑點了點頭。
“林姐姐，下週我要出趟門，可能來不了。”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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