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王子，拒絕了你的金手指[西幻]》槲寄生(2)

“這是祝福，來自神明的祝福。祝福你永遠擁有自由選擇的權利，這份權利不任何人脅迫，不詛咒干擾，不魔力裹挾。”

“為何…”

他還沒問完，木文薩的解釋比他的疑問來的更快，“前些日子，我花了大量的時間在母親那裡套話，順便為你求了一個祝福。同時，在母親那裡得知了某些訊息後，我去了一趟凱斯提亞，拿一些我用不上，但他們十分需要的東西，換來了一件神。”

從懷裡掏出一個看似普通的盒子，與上次贈與他戒指時的盒子不同，這隻盒子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四個角有一些被海蝕過的痕跡，盒面上沾著一些鹽。

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條雙鏈手鍊，直接看去是銀，但若是湊近看，會發現它著淡淡的不知是藍還是綠的微，與它直視時，耳邊響起風聲。

“這是據母親建議，我為你心挑選的魔法介。”

“神？你讓我拿它當魔法介？”

木文薩失笑，投出像一個長輩看著晚輩的慈目，說：“諾亞，有一些訊息不會總是在外面流通，高等貴族和教廷所掌握的知識遠比平民階級所知道的更多。這片世界只有部分人知道，神，其實就是這片大路上，最強大的魔法介。”

“而且若是你的話，就算沒有這條規則在，它也會是最適合你的神。”施展魔法讓手鍊懸浮在空中，綠的點簌簌落下，如夢如幻。

的話蘊含深意，不過當諾亞繼續追問時，搖搖頭不再明說，只是告知了神的名字，“它的名字萬風之縛，”

諾亞控制不住的出了手，手鍊主斷裂，像一條俏皮的小蛇環繞在他左手上，又順著袖在他整條手臂上爬來爬去，帶來令人無法忽視的意。諾亞忍不住想去抓它，再摁住它的一瞬間，手鍊兩端斷口恢覆如初，它也安靜了下來，落到諾亞手腕。這一次它徹底變了像諾亞眼睛一樣的，天空與綠地。

他的角無風自起，仔細聽，耳邊流轉著低聲風語，神戴好的一瞬間，意識彷彿正沐浴在風中，眼前飄過春花，飛鳥，陡峭的高地，山頂，還有一無際的海洋。

諾亞沈浸還在對神的好奇中，抬起手腕左看看右看看，他看到有一小流風正環繞著手鍊旋轉，當他探出右手指想要控時，手鍊主了過來，在他手指上溫的挲，像在示好。這般親暱，讓諾亞想起了如今還盤旋在諾瓦阿什的北風。

他手鍊一熱，窗外風息微頓。

木文薩突然語氣平靜的開口，趁著諾亞心回暖，用打趣的口吻，像是聊著家常，詢問諾亞，“你也一定很好奇我的份吧，克拉拉告訴過你什麼？”

“克拉拉士說，”諾亞想了想，心道以校長和克拉拉士的，就算他說出來，應該也不會影響二位的關係，才告知道：“說您喜歡八塊腹的大帥哥，還是個活了上千年的魔。”

“說的沒錯，”木文薩果然沒有生氣，的眼睛半瞇著，彷彿在回憶，用帶著古老腔調的話說，“我的母親澤菲瑞娜，也就是大家口中所說的大地之神，或者地母神。”

諾亞雖然心中驚訝，但依舊保持沉默，他看見木文薩眼裡泛著，源不只是來自壁爐，還是來自窗外，但是魔的思緒畢竟已經飄回了那個黃金般的時代。

“艾瑞迪爾最南端有大片的月森林，那裡曾經生長著一棵樹冠可天穹的地母神樹，我從樹中誕生，所以你可以完全相信我，我與地母的意志，都是為了讓這片土地重獲新生。”

諾亞當然知道地母樹，不過自他出生起，地母樹就是枯萎的，傳聞從月森林外圍遠遠去，能夠看見黑的，壯的，沒有一片樹葉的樹枝和樹幹直衝雲霄。校長丟擲的訊息讓他呼吸停滯，手心出汗，他其實有千種好奇，但又不忍打斷，對未知事務的好奇讓他莫名有點張。

只有木文薩始終那麼平靜，看見諾亞呆住，還手幫諾亞整理了一把頭頂被風吹的碎髮，慈的像母親一樣。

“校長…”諾亞驚呆了，猛然躲開，覺得不妥又立馬道歉。他的腦子都不太夠用，木文薩將這些告知他，帶著明顯的示好，而他卻總想著瞞，瞬間覺得有點愧疚。

結果被木文薩一眼看穿，校長的目在手收回後落向窗外，“你也不用有心理負擔，這當然是秘，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地母神樹已經枯萎，它剩餘的神明之力撐起了地母教廷信仰的運轉，就像枯木逢春，一切都有新的開始。”

“所以，開啟地母教廷的使徒是你？”

壁爐裡的柴火燒的差不多了，火焰已經有逐漸熄滅的趨勢，木文薩眼中的芒依舊耀眼，時間並未磨滅的意志，反而讓更加堅定。

“沒錯，因為我是一位半神，本就擁有神明之力，而使徒是一個更廣闊的概念，若以能夠開啟信仰作為依據的話，那我就是。但如果，使徒僅僅只能單純指人類的話，那自我目可窺天以來，唯一一位使徒恐怕就只有達米爾了。”

回頭看了看諾亞，意味深長的打量著，又補充到，“應該還會有一位新的使徒出現。”

諾亞總覺得話裡有話，好像什麼都說了，又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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