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的迴響
“諾亞,活死人之墓出現了槲寄生的魔力波。”
在讀完最後一章的祝福之後的夜晚,諾亞輾轉反側,等到遠方夜曲響起,他才瞇著眼睛睡著。
不過,憾的是,夢未起,第二天一大清早他就被歌莉婭吵醒了。睡得正香,睜眼就撞一雙琉璃的大眼睛,他差點以為自己遇到了敵襲,嚇得從床上彈坐起來。
“歌莉婭小姐,你是怎麼知道槲寄生位置的?據我所知,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沒有哪一個魔法是可以直接追蹤某的。”諾亞著糟糟的頭,睡眼惺忪。
他原本應該指責歌莉婭,應該對擅闖自己住的事表示抗議。可歌莉婭毫無雜質的眼睛告訴他,孩心中並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而且足夠強大,能夠保護自己,吃虧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算了,他選擇了不計較。
歌莉婭坐在他的床邊,興致的看著他,“不不不,”將食指抬高左右搖擺,一臉高深莫測,“你只需要知道,別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諾亞語塞,故意神神秘秘,就是擺明了不會告訴他份。
“好了好了,我的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去拿回槲寄生。”
諾亞對這個名詞非常排斥,只要一提到槲寄生,他就想起珀爾修斯。
他沒好氣的說,“歌莉婭小姐,你就沒有自己的事要做嗎?”
“有啊,可我更想看你如何選擇?”歌莉婭捧著臉,大眼睛何其無辜,“想知道你是會選擇封印他,還是眼睜睜看著他的大軍踏平人類的領地。”
諾亞心如死水,面一片冰涼,不耐煩的說,“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歌莉婭倒是毫不在意他的無禮,語氣平淡地像隨口說起,“那我問你,你認為你們能擁有與神對抗的力量嗎?只要封印了他,一切都能結束。”
“可是你又憑什麼認為他會任由我封印他?”
“這就看你的本事了諾亞,封印他可以結束你們當下的戰爭,如果不封印他,戰爭將永無止境,人類擁有不滅的靈魂尚且能夠迴,可是那些其他生,人魚…死靈族…他們因為想要擺自己的命運,可悲的捲進來,為了他們所謂的公平,舉起武,轟烈戰死,死後化作泡沫,無聲無息。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呢諾亞?”
“我會尊重他們的選擇,人類也應該戒掉傲慢。”他想起宮殿深那群可憐的人魚,心頭一痛,“如果是以那種形式毫無尊嚴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那我寧願失去靈魂。”
“我喜歡你的回答,”歌莉婭笑著說,“不過就像阿利斯泰爾一樣,你為人類,總會有你的不由己。”
諾亞最終還是去了窮人鎮,也就是那個活死人之墓的地方,多虧了木文薩,這位傳奇士的厲害在諾亞心目中又上升了一個檔次,居然利用魔晶石,將魔晶石做磚瓦,堆砌一道方形門。
門板一半焦黑一半翠綠,用的材料是千年以上的枯木和榮木,構門的魔晶石也不是凡品,必須要用萬年以上模擬沉積的魔晶,再施加了某種魔咒,功連線了賽亞提鎮與活死人之墓兩個相隔十萬八千里遠的地方,給的發明起名為“榮枯之門”。
它花費了木文薩大量的財富,短時間之恐怕沒有辦法覆刻,但是它所帶來的意義十分重大,它為連線兩遍世界帶來了可能。
這道門冷卻時間為七天,一次最多過三個人,推開門就能到達對面的世界。
線由暗轉亮,隨著門被關上,諾亞出現在窮人鎮一溫馨瓦房的壁爐旁。
桌上還擺著新鮮的蔬果,像是給客人準備的,卻不見有人迎接。從窗戶眺藍天,天穹泛著一層淡淡的金,那是信仰之障,是諾亞的老師,學者利爾姆,也是這一代的信仰之魔法師,用生命為活死人之墓的平民豎起的一道生命之障。
人魚想要過瑪爾凱運河進陸,進諾瓦,就必須路過窮人鎮的城垛。
有了信仰之障的存在,駐紮在窮人鎮的軍隊擁有了時刻能夠休憩的保障,每一波對人魚的攔截都有退路,這也是朱利安和迪盧斯能夠屢戰屢勝的原因之一。
諾亞是一個人來的,刻意瞞著眾人,尤其是歌莉婭。他總覺得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會想方設法的跟著他,像鬼一樣死死糾纏,不為別的,只是為了滿足惡劣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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