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件事,一直以來瞞著大家。其實,這場戰爭若非要論,也和我或多或有些關係,是我間接地造就了這場戰爭。”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沒有人敢說話,靜靜的等待著諾亞將所有的事陳述完全。
諾亞彷彿抑著巨大的悲傷和痛苦,他低著頭,滿是懺悔的說,“一切的一切,都要從我家族流傳的那條金蘋果吊墜開始說起,吊墜中封印著黑暗之神,他珀爾修斯,本是在神戰中被汙衊被無端指責,又被無封印的無辜神祇。”
“我同他的遭遇,我對他一見鍾,不可自拔。他想要什麼,我就給他什麼,我用使徒之為他解開了聖封印,他拿回了他的黑暗之勢,拿回了屬於他的黑暗信仰,自此之後,黑暗教廷崛起。”
諾亞不敢抬頭看任何人的眼睛,他聽到朱利安的吸氣聲,還有迪盧斯的嘆氣聲,甚至連頭頂的鳥,在他聽來都刺耳的很,像是在指責他的行為。
可他又必須說完,這是他必須要做的懺悔,哪怕無人原諒。
他又代了剩下的事,不過他如何以三個願解放珀爾修斯,如何在王宮裡看到被鎮在汙水中的人魚,還有歌莉婭如何告訴他,使用槲寄生可以重新封印黑暗之神。
“我做不了這個決定,也下不了手,如今我已經拿到槲寄生,我想詢問大家,是否有人願意為這名勇士,幫我…”他悶聲啜泣了一下,又很快恢覆正常,“幫我重新封印他。”
在場陷死一般的寂靜,不知過了多久,連屋頂聽的鳥兒都倦了,飛走了,傑克突然提出,“我替你去,我們制定一個計劃把他引出來,然後封印他。”
“好…”諾亞雙手捂著臉,抑的嗚咽從指出,淚水順著指節往下淌,他渾發,卻依舊盡力剋制自己的緒。
只可惜,突兀的聲突然進來,歌莉婭小姐的語調還是那麼俏皮,哪怕在如此嚴肅的景下,仍毫不顧忌,用憾的口吻說,“抱歉我不得不打斷一下,雖然這不是禮貌所為。諾亞,槲寄生的魔力只有你能解放。也就是說,只有你使用的時候才能夠封印珀爾修斯。這是你必須要做的選擇,無法假手於他人哦。”
的話說完,諾亞要止住了淚水,陷如同死海一般的平靜。所有人都知道他下不了手,所有人都在等待他一個回答。
“我……”
諾亞給不了回答。
歌莉婭又說,“是封印他,直接捧起人類,斷了其他迫害種族的生路。還是繼續戰爭,讓人類為自己的生存與其他種族公平競爭。諾亞,你自己選擇。”
的話讓艾米莉很不高興,直接打斷問道,“歌莉婭小姐,你怎麼肯定捧起人類就會斷了他人生路,難道人類的存在才是造就這一切的源頭嗎?”
“呵…”歌莉婭噗嗤一聲,“艾米莉小姐,王宮裡那些可憐的人魚遭遇了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還有你的首飾盒,又有多飾品沾染了人魚的鮮你知道嗎?再說說我們可憐的吸鬼,他們為什麼躲進黑暗森林生活,某些貴族為了祈求長生還真是不擇手段,這些你恐怕都不知道吧。”
話說完,海螺那頭,再也沒傳來艾米莉的聲音。
“諾亞,你自己選。哼…”冷哼一聲就離開了,走之前不屑的看了一眼所有人。
這場面對諾亞的沉默會持續了許久許久,直到諾亞的眼睛再也哭不出來,他乾淚水,結滾,嚥下了最後一口掙扎。
“我選擇,封印珀爾修斯。”
反饋給他的仍是一片死寂,沒有意料之中眾人的歡呼雀躍,平靜的如同風暴來臨前的天空。
最終,諾亞的這個決定還是被眾人預設。大家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然後一起制定了引出珀爾修斯的計劃。考慮到人魚一族以潘妮為首,此前就算犧牲了大量的族人,他們也要救下潘妮,所以眾人一致決定俘獲潘妮,引蛇出。
珀爾修斯作為人魚族的庇護者,大機率會為救潘妮現。
他們一起商議了一個周的計劃,讓所有人的智慧都會合聚到一起,幾乎天無。
說完這些,他又單獨留下了傑克,告知了托馬斯老爺的死,與他的家族信槲寄生之間的關聯。
諾亞向他道歉,在等待審判的過程中,他的心焦躁不已,他連傑克罵他會用什麼詞都想好了,他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絕不還口。
可是,意料之中的責備並沒有到來,傑克平靜的一點不像他,反而安他說。“諾亞,不是你的錯。我的父親侵佔了你的家族信,這是他的因果。更何況…”海螺那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哽咽,“更何況你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如果你知道你一定會救他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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