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婭的援助
丹尼爾的人生,截止目前,可以分為兩個階段。一個是有迪盧斯的階段,一個是企圖得到迪盧斯的階段。
這一切的轉折點,在蘇珊娜上。
他曾經無數次想,如果沒有蘇珊娜,迪盧斯會不會回頭他一眼,可惜很多時候事都沒有如果。
“丹尼爾,你放開。”春雨打溼了迪盧斯的紅髮,也模糊了他的眼睛,他懇求著丹尼爾,但目卻始終停留在蘇珊娜上。
別人的幸福,是刺眼的。尤其是當他所之人的幸福,與他無關。
“迪盧斯…”丹尼爾的聲音平靜的可怕,被他挾持的蘇珊娜也冷靜自持,緘口不言。“如果我和蘇珊娜今天只能活一個,你會選誰。”
縱使迪盧斯再遲鈍,這些年丹尼爾的變化他又怎麼看不出對方對自己的意思,但是他不能。
“你在說什麼鬼話,放開蘇珊娜,你永遠都是我弟弟。”
“可我不想只做你的弟弟,這麼多年了,你一點都看不出來嗎?我所做的一切,上學時加玫瑰會,後來又加黑暗教廷,我的目標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為了得到你的關注,得到你的一個眼神,哪怕是作為敵人。”
“我……”迪盧斯的臉上閃過錯愕,閃過糾結,但唯獨沒有閃過意。
丹尼爾紅了眼睛,“沒關係,就算你不喜歡我也沒關係,只要你選擇我,我會想辦法讓你上我。我可以去找伊莎貝爾學習真魔法,我可以幫你抹掉蘇珊娜的記憶,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我可以幫你們贏得戰爭,解放諾瓦,我什麼都可以做。選擇我,好不好,求求你,迪盧斯,沒有你,一切都毫無意義。”
迪盧斯面掙扎,蘇珊娜倒是一直都很平靜,注視著迪盧斯,眼中著一莫名的自信。
他們倆的眉來眼去徹底激怒了丹尼爾,他大聲咆哮,“你在看他什麼,信不信我瞎你的眼睛。”
蘇珊娜微微一笑,依舊冷靜,“就算沒有收穫,你付出了這麼多,從一個積極無名的平民到為一名大法師,這一路走來難道不都是收穫嗎?為何一定要糾結於一個不會你的人。”
“你住口!”丹尼爾手裡變幻出匕首,抵在蘇珊娜潔白的脖頸上,迪盧斯瞬間便慌了,懇求他放過蘇珊娜,自己願意替換做丹尼爾的俘虜。
丹尼爾充耳不聞,憤怒將他淹沒,令他喪失理智,眼看著手裡的匕首即將刺破蘇珊娜的管,他眼底猩紅一片,理智逐漸消失。
直到迪盧斯的聲音,衝破黑暗,話語中的音幾乎擊碎了他的鼓。
“你若是傷害,我將和一起死。”
“你瘋了嗎?”
“是你瘋了,丹尼爾,你怎麼會變這樣。”
“都是因為你,你為何不能看著我,為什麼要喜歡上別人。”
“我一直在看著你,只是我從未對你有過除了兄弟以外的,是你一直在幻想,丹尼爾,我從未過你,我的人自始至終都是蘇珊娜,如果死了,我會為殉,我保證。”
他從未想過迪盧斯會這麼說,他也不懷疑迪盧斯話裡的真實,手裡的作停了,匕首消失了,世界陷死一般的平靜。
突然覺得好無趣,不是他的,終究無論他如何努力,也都得不到。
手下的蘇珊娜微,卻依舊直視迪盧斯。
他放開了蘇珊娜,故意推了一把,最後一次落在迪盧斯上的眼神充滿了失,他在人群包圍中後退,後是萬丈懸崖,後退再後退,在及到邊緣後,他任憑往後倒去。
“丹尼爾…”迪盧斯在懸崖上的大喊,換回了他最後一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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