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生共死
帷幔落下,乾淨整潔的黑絨大床上,白長髮的人一不躺在上面,他闔著眼睛,不知是做噩夢還是痛苦,眉頭始終鎖著。
整個房間擺放著許多鮮花,可即便如此,還是掩蓋不住一腐爛的臭味充斥在這片空間裡。
這裡是莫爾凡堡,星隕脊之下,是雄偉壯闊的黑暗教廷,和頭頂萬千星辰的黑暗神殿。
魔龍輸了,戰爭徹底停止了。房間只有一人溫的著他的長髮,安靜的連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殿外滿了人,也同樣死氣沈沈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該用什麼方法留住諾亞,放他繼續迴,讓他在下一個百年降生,迴圈往覆,或者還有其他辦法…
他們不會想要第一種可能,因為諾亞已經迴過太多次,他的靈所承載的記憶太重,再渡過一次冥海,也許就永遠都回不來了。
房間有一個玻璃瓶擺件,擺件上點綴著一朵風玫瑰,瓶子裡則用清澈的不明浸泡著一顆暗紅的心臟,這是諾亞當初來到莫爾凡堡時失的。
心臟還在,可是卻已經無法再被使用,至幾位神明一商量,都不贊這個做法。
歌莉婭說,“這只是一顆凡人的心臟,就算能夠補全諾亞的,那麼百年之後呢,他還是會腐爛。”
阿芙蘭說,“我們要找的,是一個能夠讓他重新神的辦法。他的靈魂已經是神,卻缺屬於神明的脈,一個能夠支撐起神靈的軀。”
這個軀應該去哪裡找,難道說應該跑到神國,跑到萬神之冢,發一誰不要了的,拿來給諾亞使用嗎?
想想就荒謬。
朱利安開始發了瘋似的研究亡靈族轉換,他不想讓哥哥去迴,他想要留住哥哥。
可死靈族永生的條件,這將靈魂永遠錮在裡,消亡則靈魂消亡,這不是珀爾修斯想要的。
三日後一個雨加的夜晚,朱利安功作死的把自己變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半死靈族。
雷電太吵,吵醒了正在沈睡的諾亞,他的皮已經變青,像殭一樣,珀爾修斯把玩著他的白髮,眼裡的心疼都快溢位來。
有人砰的推開了他們的房門,渾溼漉,口破了一個,鮮正在涓涓的流淌。
“朱利安…”諾亞一眼認出了他,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不過幾天不在,朱利安把自己弄這副鬼樣子,心臟還在,但已經不跳了,臉慘白,也流乾了,每一步走路都是僵的。
珀爾修斯本來想把他趕出去,但在看到他的慘狀後,也嚇了一跳,皺著眉,沒敢說話。
“哥哥,對不起我好像失敗了,我…”他說到一半開始哭泣,沒有眼淚,哭出來的都是淚,一邊哭一邊說,“我本來想把哥哥你變死靈族,想要留住你,結果發現,當一個死靈族一點都不好,既不能吃也不能睡,還會怕,一點樂趣都沒有。我突然捨不得了,捨不得把你變這樣…”
“你這又是何苦呢?”諾亞心疼不已,他招呼朱利安過來,的擁抱住弟弟,又一邊施法,癒合了朱利安的傷口。
“沒用的,哥哥,我已經死了。”
“別說話。”
諾亞故意兇他,終於讓他閉上了,諾亞也閉上眼睛,將手掌抵在朱利安的口,訴說祝福。
“我以風暴之名,祝福朱利安·韋塞克斯,擁有永不停息的心跳。”
他話音剛落,朱利安腔裡那顆冰涼的心臟居然真的開始跳,朱利安驚喜不已,激的看向諾亞,諾亞卻將視線投到了珀爾修斯上。
珀爾修斯接收到人的訊號,也學著諾亞的樣子將手掌抵在朱利安上,開始祝福,“我以黑暗之名,祝福朱利安·韋塞克斯,擁有永不變老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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