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別惹我梔梔。
側偏院小徑沒燈, 季庭川一路踩著青石板往前走，他走的緩慢，不知是照顧肩上喝了酒的人，還是故意讓難。
宋雲梔喝了酒本就頭暈暈的, 現在又被倒掛著走了一路, 偏偏他亦步亦趨的步伐晃得不僅腦子充, 眼前也一片眩暈。
不停地拍打季庭川的後背, 嚷嚷了一路, “放我下來。”
“我要吐了季庭川。”
“我吐你上了。”
直到進一片靜謐無聲的竹林，季庭川才肯把放下來, 宋雲梔按著口試圖下想吐的覺，冷風從側邊吹過來, 冷的了肩膀, 與冷風一起來的還有季庭川沈的嗓音。
“還沒鬧夠麼？”
宋雲梔的頭腦忽的清醒。
也不知是被冷風吹醒了, 還是被季庭川的語氣給氣的。
“我跟你說過我沒有鬧，離婚是我深思慮後做的決定。”
在說話時，季庭川那雙寒潭般的眸子黏在上，彷彿在眼裡捕捉到關於以前鬧脾氣的那般倔。
但很可惜，他沒找到。
不管怎麼看，他都只能從眼裡看見冷漠和疏離，還有對他的不耐煩。
藏在影裡的結微, “你認真的？”
宋雲梔鼻翼翕, 覺得他好笑, “你一直都是這樣, 自己認定的事不管別人怎麼說你都不會信。”
在季庭川沉默的幾秒裡，他似乎在尋找過去的記憶，“如果是因為紀念日那晚的事, 我可以解釋。”
“可我不想聽了。”
宋雲梔不給他機會說下去，“這件事從你為了把我撇下的時候，就已經過不去了，當時我想要你一個解釋你給不了，現在我不要了，你又像施捨一樣說給我聽，有意思嗎？”
“那是因為什麼？”
季庭川問。
他非要得到答案，就像真意識到錯誤的人一樣。
但宋雲梔太瞭解他了，他現在的追問不是覺得自己做錯了，而是在給臺階。
以前他這麼問，都會把心中不滿說出來，季庭川照例回上一句“算我錯了，嗎？”，他們的關係就會破冰，然後和好如初。
事實上，和他之間隔了一座山，山上蔥蔥郁郁種滿了樹，每棵樹底下都埋著一段回憶，一段段被他忽視的記憶。
四周的苔蘚和溼潤的土壤都了鑄就樹木快速生長的溫床，高大茂盛的樹擋住了，樹冠層層疊疊罩下影。
在他沒留意的時候，集的植被覆蓋整座大山，直到再也找不出能種樹的地方，他們的婚姻也隨之宣告結束。
從前宋雲梔生氣就不說話，現在的沉默卻是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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