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梔彎腰對季康安說，“安安你帶著妹妹去找媽媽。”
“好。”
夏末，空氣裡還瀰漫著最後一熱浪，晚風吹過草叢，將殘留的熱浪吹散，帶來一陣涼意。
“我替小鈺向宋小姐道歉，對不起。”
霍老爺子的話隨著晚風一同飄進宋雲梔耳朵。
宋雲梔莞爾，“霍爺爺，是個年人，這個歉不該您來道。”
“小鈺爸媽去世的早，我邊只有這個小孩所以格外寵了些，沒想到被我慣壞了。”霍老爺子說，“我一生做好事行善意，卻沒想到疏忽了對小鈺的管教讓介於你和小季之間，我很抱歉。”
“我病危搶救那天，小鈺和小季一起來了，後來才聽說那天是你和小季的結婚紀念日，本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但因為那晚的誤會讓你們離婚，小鈺確實不了干係。”
“從小就喜歡小季，但小季從沒給過任何訊號，小鈺在國外這麼多年邊沒有親人陪伴，便一直把兒時的玩伴當了的目標，才會對小季這樣糾纏。”
宋雲梔坐在石椅上，轉頭看著椅上的霍老爺子，“霍爺爺，事已經結束了，您不用自責。”
“我知道，但事不說出來，心裡總歸像著一塊石頭。”霍老爺子仰頭看著漆黑的夜空，娓娓道來，“小鈺從小缺乏父母，所以在第一次見到小季就跟我說長大後要嫁給他，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以為會忘記小時候的事，可沒想到從去年回國就一直跟在小季邊。”
“但宋小姐我能向你保證的是，在和小鈺的這段關係裡，小季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或者說他已經表過態了，他對我對小鈺都說過他不可能會和在一起，是小鈺堅信日久生，也是我沒有教育好。”
從季家離開，宋雲梔反常得沉默寡言。
車上，季庭川靠著椅背轉頭看，“霍爺爺和你說什麼了，怎麼一直不說話？”
宋雲梔鼻息悶悶的，“他說霍惜鈺從小就喜歡你，想和你日久生。”
季庭川心口一窒，眉頭猛地蹙起拉過宋雲梔的手焦急地要解釋。
宋雲梔見他急得舌頭都快要打結了，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但霍爺爺也跟我說，你從來沒給過任何訊號。”
季庭川吐了口氣，“我還以為你誤會了，說話這麼大氣。”
宋雲梔笑了笑，沒接腔。
——
次日，滬城。
宋宜棠和朋友聚會完回到家，撲鼻而來一香味，接蔣麗娜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小棠嗎？快過來嚐嚐我剛烤好的餅乾。”
宋宜棠走過去，“媽你今天怎麼這麼有興致弄這些？”
蔣麗娜戴著隔熱手套將烤盤拿出放在架子上，“這幾天閒下來也無聊，研究研究烤箱。”
宋宜棠洗了手起一塊吃，給豎起大拇指，“好吃！媽你做什麼都好厲害，天賦高學習能力還強，我這麼聰明肯定就是傳你的。”
“就你最甜了，還不忘記誇誇自己。”蔣麗娜就吃這套緒價值，被逗得眉開眼笑的，“小梔最近怎麼樣，回來後有跟聯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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